但,江言更快。
杀猪刀寒光一闪,狠狠扎进周向东的右肩,将他钉在地上!
“啊!”
周向东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洪永光趁机压住他,夺下他身上的匕首。
孙大魁也冲了上来,用绳子将他双手反绑。
山洞里只剩下周向东的咒骂声:
“江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言没有理会。
转身冲到岳母身边,割断她身上的绳子说道:
“妈,没事了。”
余凤芝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死死抓着江言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随后。
江言又去给沈建国松绑。
刚取出嘴里的破布,沈建国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老泪纵横。
“江言,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我们还以为这次真的死定了!”
“爸,这事说来话长。”
“回去我再给你解释,不过都过去了。”
“你和妈没事了。”
江言闻言,叹息一声说道。
正说着。
这时。
洞外忽然传来两声枪响,接着是庄兴发的喊声:
“跑了两个!”
“追!”
“是周向东另外的手下。”
“小庄和建军去追了。”
孙大魁听后说道。
话音刚落。
远处又传来两声闷响,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片刻后,庄兴发和郝建军回来了,脸上沾着血。
“解决了。”
庄兴发简短地说道:
“那两人想从后山小路跑。”
“被我们堵住了。”
话落。
山洞里彻底安静下来。
江言扶着岳父岳母,慢慢走出山洞。
沈建国站在崖边,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忽然腿一软,差点跪倒。
江言连忙扶住他。
“爸,你咋样了?”
“我没事。”
“就是还没缓过神来。”
沈建国说道。
余凤芝哭了一会,也终于缓和了一些。
打狼队的众人,默默围在一旁,没人说话。
“江言,谢谢你。”
“救了我们老两口的命。”
良久,余凤芝抬起头看着江言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
“我们是一家人。”
江言说道。
沈建国也平复了情绪,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江言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和周向东结怨的经过,还有后续的发展,一一说了出来。
“江言,这个家多亏有你啊。”
沈建国听后,叹息着说道。
江言闻言,连忙说道:
“爸,你别这样说。”
“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们。”
“不怪你。”
沈建国看着江言,眼神复杂道:
“我这辈子,经历过逃难。”
“挨过批斗,以为什么苦都吃过了。”
“可今天,被捆在那儿,看着那畜生拿钢钎对着你妈。”
“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的怕。”
说着,他顿了顿,道:
“我怕的不是死。”
“是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你们了。”
江言喉咙发堵。
拍了拍岳父的肩膀说道:
“爸,不说了。”
“咱们回家吧。“
”清柠和大姐还在家里等你们。”
“对!”
“回家!”
沈建国点头说道。
下山的路,走得很慢。
沈建国和余凤芝腿脚发软,江言和庄兴发一左一右扶着他们。
孙大魁带着其他人,押着一脸死灰的周向东,走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