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那帮畜生追我到乱石岗。”
“多亏了江言的办法,我绕了几圈,就把它们甩掉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狼尸,道:
“你们干得不错。”
“但别高兴太早,头狼快回来了。”
“嗯。”
几人重新恢复了警惕。
随即。
重新堵好石缝。
五人围坐在火堆旁。
孙大魁从怀里掏出几个野果,说道:
“路上摘的,垫垫肚子。”
“谢谢孙叔。”
江言说道。
接过后,给几人分了一下。
野果酸涩。
但,此刻却胜过所有山珍海味。
就着冷水,五人分吃了干粮和野果子。
“孙叔。”
郝建军一边啃着玉米饼,一边问道:
“你说,这头狼为啥非要跟咱们死磕?”
“死了这么多狼了,值的吗?”
孙大魁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说道:
“狼记仇。”
“咱们杀了它前任,又杀了它这么多手下,这个仇结死了。”
“而且,新头狼刚上位,需要立威,如果放过咱们,它的威信就完了。”
“狼群里,那些不服它的狼就会造反。”
“原来是这样。”
郝建军等人顿时恍然大悟。
江言倒是并不意外。
想到情报里提到的那两匹壮年公狼,开口说道:
“孙叔,你刚才看出来了吗?”
“外面那头白斑狼,是不是有异心?”
“嗯。”
“确实有。”
孙大魁闻言,点头说道:
“那畜生眼神不对。”
“它刚才逼其他狼送死,自己躲后面。”
“这明显是想消耗对手,保存实力。”
“等头狼回来,狼群损失惨重。”
“它就有机会夺位了。”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庄兴发眼睛一亮,激动问道。
“难。”
孙大魁摇了摇头,说道:
“狼再内斗,对外时还是一致的。”
“江小子,你鬼点子多,说说看。”
“有没有什么办法?”
江言沉吟片刻,说道:
“有,接着等。”
“等它们内讧,或者等天亮。”
“天亮后,狼群肯定会退,它们习惯夜间狩猎。”
“那后半夜最危险。”
洪永光说道。
“对。”
孙大魁站起身,说道:
“所以,咱们得守好夜。”
“这样,我守上半夜,你们四个睡。”
“下半夜,建军你们几个一起守。”
没人反对。
累了一天,紧张了一晚,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郝建军和庄兴发靠着石壁,很快就响起鼾声。
洪永光脚疼,躺不下,只能坐着打盹。
江言没睡。
坐在孙大魁旁边,看着缝隙外闪烁的绿光。
“江小子。”
“你以前真只是个杀猪的?”
孙大魁突然开口问道。
江言心头一跳,疑惑道:
“孙叔为什么这么问?”
“杀猪的,可没你这般胆识和眼力。”
孙大魁抽着旱烟,说道:
“临危不乱,观察入微,还会用计。”
“你爹在世时,可没你这本事。”
江言沉默片刻,笑着说道:
“人都是逼出来的。”
“以前我混账,害大姐操心,害家里受穷。”
“现在成了家,总得担起责任。”
孙大魁看了他一眼。
没再追问,只点头道:
“嗯。”
“是条汉子。”
“你爹在天有灵,该欣慰了。”
“孙叔过奖了。”
江言谦虚道。
话落,两人再次沉默。
山洞内,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外面,狼群偶尔发出低吼,但,没再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