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
情报系统,也只能给出大致区域。
真正的追踪,还得靠孙大魁的经验。
“接着走吧。”
“路还长着呢。”
孙大魁说道。
“好!”
……
很快。
队伍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
周围山林渐密,古树遮天蔽日。
偶尔有鸟雀惊飞,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洪永光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
他握紧了手中的土枪,小声嘀咕道:
“江哥,我,我咋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咱们。”
“别自己吓自己。”
江言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不过,警惕点是对的。”
“孙叔,咱们走了多远?”
孙大魁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说道:
“才七八里地。”
“我记得前面有处溪涧。”
“咱们到那儿歇歇脚,先吃点东西吧。”
“行。”
……
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
果然听到潺潺水声。
转过一片密林,一条清澈的山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不深,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
岸边,有块平坦的巨石,正好能坐下五六个人。
“就在这儿歇会儿。”
孙大魁放下枪,蹲在溪边掬水洗脸。
众人纷纷卸下行囊,活动着发酸的手臂腿脚。
江言把枪靠在石边,从行囊里拿出吃的,说道:
“都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郝建军一屁股坐下,抓过饼子就啃道:
“饿死我了!”
“这爬山可比杀猪累多了!”
庄兴发小心地收好五六半,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说道:
“江哥,要不要记一下路线?”
“万一等会咱们迷路了可不好办。”
“记吧。”
江言点点头,说道:
“不过,有孙叔在。”
“肯定迷不了路。”
这时。
孙大魁洗完脸,走过来坐下。
掏出旱烟袋点上,说道:
“迷路倒不至于。”
“但,这山里头,最怕的不是迷路,是掉以轻心。”
他抽了口烟,眯眼看着溪水,道:
“十年前。”
“我带着两个徒弟进山打猎,就在这一带。”
“也是歇脚吃饭,结果被一窝野猪盯上了。”
“那畜生,悄没声地摸过来。”
“等我发现时,离我们不到十丈。”
“后来呢?”
洪永光听得入神,忙问道。
“后来?”
孙大魁吐了口烟圈,说道:
“我开了枪,打伤了领头的公猪。”
“那畜生发了疯,追着我们跑了二里地。”
“我那两个徒弟,一个摔断了腿,一个被獠牙划破了肚子。”
说着。
他顿了顿,叹气道:
“肚破肠流,没救回来。”
此话一出。
溪边霎时寂静,只有水声潺潺。
江言轻咳一声,说道:
“所以,孙叔才一直强调要警惕。”
“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对。”
孙大魁磕了磕烟袋锅,说道:
“狼比野猪更狡猾。”
“它们不会贸然进攻,会观察,会试探,还会设伏。”
“咱们五个人,五杆枪,它们不敢硬来。”
“但,要是落单,松懈了。”
“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