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杀意,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眼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不,求你……”
江言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拔出杀猪刀,在张红旗惊恐至极的目光中,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他的性命。
整个过程,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一世,他从底层的小混混,一步步爬到上市公司董事长的位置,手上自然免不了沾染一些鲜血。
所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做完这一切。
江言才开始处理现场。
他翻找出张红旗藏钱的小匣子,随意扔在桌上,制造出盗窃的假象。
然后,将煤油灯打翻在被褥上,点燃。
火苗很快窜起,伴随着木头和布料燃烧的噼啪声。
江言退到屋外。
看着火势逐渐变大,浓烟开始冒出。
直到,确认火势已经无法轻易扑灭,并且,足以掩盖他留下的所有痕迹后。
他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
不多时。
火光就惊动了附近的村民。
“不好了!”
“走水了!”
“张红旗家走水了!”
呼喊声响起。
人们纷纷提着水桶赶来救火。
但,破旧的茅草土屋烧得极快。
等大火被扑灭,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和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人群叹息着,议论纷纷。
大多认为是张红旗自己喝醉了酒,不小心打翻了油灯引发了火灾,真是报应。
根本没人想到,这场意外的背后,是有人刻意为之。
……
另一边。
江言回到家。
将杀猪刀藏好,又清洗了一下身上的烟味,便重新躺回炕上。
身旁的沈清柠睡得正熟,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江言闭上眼睛,很快,也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
江言吃过早饭,和大姐还有沈清柠打了一个招呼,便照常来到屠宰点。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议论声,比平时热闹不少。
走进去一看,只见,刘一刀和几个早到的师傅,零工正围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唏嘘和后怕的表情。
“江言来了!”
有人看见他,立马招呼了一声。
刘一刀也转过头,叹了口气道:
“江小子,你听说了吗?”
“昨晚上出大事了!”
江言闻言,故作疑惑,笑着说道:
“啥大事啊刘叔?”
“我昨个儿睡得沉,没听着动静。”
“是村西头的张红旗家!”
“昨晚上失火了!”
“连人带房子,烧了个精光!”
“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就剩下一堆灰和一具焦尸了!”
“唉!造孽啊!”
另一个老师傅叹息一声,抢先说道。
“张红旗?”
江言听后,想了想说道:
“是不是以前老在村里晃荡,游手好闲的那个二流子啊?”
“对对对!”
“就是他!”
刘一刀点点头,开口说道:
“听说昨晚上就他一个人在家。”
“还喝得烂醉,估计是不小心打翻了煤油灯。”
“也没人发现,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
“虽说那小子平时不是什么好鸟,但,这么个死法,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