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是贸易的根基。
贸易是工业之母。
没有贸易,哪里来的工业。
但是破坏信又太容易了。
信被破坏了,那么就会层层加码的维持自己的统治,进入恶性的循环,朝廷必须用暴力的手段去压下百姓的不满。
比如明朝。
从顺应天命,到被百姓掀翻。
如何治理山西,以及打造怎样的大周,王信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目标,也掌握了一些方法,通过目前的成绩,可以判断效果不错。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王信想要看到一个自强、自信、自立的国家。
不久。
两千万两白银战争债券,为期十五年,年息六分的消息传开后,不光是其中的利益,更有背后透露出的意义,震惊了整个太原,并且犹如狂风般的扑向四周。
两千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
大周全国一年最好的年景,税收也没有超过两千万。
同样,是不是也代表了站队呢。
到底是看好王信,还是看好朝廷。
钱在哪边,心就在哪边。
这比说一万句话都要真实可靠。
「一个山西的税赋就能收到四百五十万两,而且还保持蒸蒸日上的态势,并没有竭泽而渔,所以王信要是得到两千万两白银,那么代表他会有不可计数的军队。」
到处都在谈论。
太原府、大同府..
薛岩亲自下场,与几名实力相当的东家,一起讨论如何对待十五年的战争债券。
「那王信能得到两千万两吗?」
面对这种站队的大事,谁都不敢轻易做决定,希望能抱团,一同抗拒风险。
「那就要问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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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
「你们希望谁赢?」
薛岩的话,问住了诸人。
「王信。」
一个年轻人说道。
众人看去,是周家的东家周温,周温没有在意众人复杂的眼神。
「还是王信吧,如果不是他,至少我们都没有今日的风光,还得继续给人家当孙子。」张辉苦笑道:「就怕王信胜了,以后会变啊。
还是信任的问题。
「怕王信变,那也比现在的朝廷强,我相信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两千万两就算完不成,一千万也是没问题的。」薛岩肯定道。
「唯独需要考虑的是节度府有没有偿还能力。」
周温皱起眉头,他喜欢在商言商,不喜欢卷入复杂的人际关系之中亲自打理生意后,因为复杂的原因,周温把家里与柜上以往的关系都断了,干干净净的做生意,这些年反倒是轻装上阵,发展速度惊人。
「以节度府的治理能力,推广大同的模式,偿还能力没有问题,等打下了天下,也就不会还有这么高的开支,恐怕税收多得花不完。」
「那可不一定,咱们这位节帅,早就传他是财神爷,会赚钱也会花钱。」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
随意的讨论国事。
不光是他们,大街小巷,酒楼茶社的百姓们也在精神振奋的讨论,犹如报纸上所言,国家向往匹夫有责,既然如此,匹夫怎么没资格评价呢。
一起讨论,好与不好,道理越辩越明。
不让人讨论是个什么事?
犹如大清禁止人们讨论,前车之鉴,王信选择放开言论。
「咱们那的节帅做了皇帝,正宫娘娘就是贾府的小姐,名字叫做探春的,但是咱们的节帅已经有一个长子,都六七岁了,是贾府陪嫁丫鬟出身。」
「什么?陪嫁的丫鬟?」
「不是黄花闺女啊。」
「这可不应该,等节帅做了皇帝,长子岂不是太子?有辱国家脸面啊。」
随著放开言论,当然就有了出格的言论。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想要一刀切的话,理由永远是有的,不过在大同,随著没有人管,各种言论也越来越放肆,什么话都敢说,人们也变得越来越有兴趣讨论。
节帅的瓜,比一把人的瓜可要好吃。
「不止,节帅在大同的时候,照顾他的也是贾府的丫鬟,听说这名丫鬟极美,把节帅的魂都勾走了。」
「贾府真是厉害啊。」
有人惊叹,心里记住了这个远在京城的贾府。
节帅身边的三个女人皆来自贾府。
「这可是开国四王八公里头的贾府,宫里头还有一位贵妃娘娘呢。」
「两边下注,上千年大家族的做法,没想到今日亲眼得见了。
随著报纸的兴盛,越来越多的小道消息流传起来。
「叮铃铃。」
远处。
工厂第一道铃声敲响,告诉周围吃饭闲聊休息的工人们,还有一刻钟就要上工了。
太原府的郊区。
从牛心山一带,大同府周边,各处搬来的工厂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工业区,工人数量不下三万,算上家属,形成了一个近十万人生活的工业区。
而大同的煤矿,每天都要无数的车马来运送。
道路越来越不堪使用。
对关外的牲口需求大幅的增加,导致牲口价格竟然开始大幅上涨。
「轰隆隆。」
装著轮子的大炮,在太原府郊区开始了试炮。
几名军人非常满意,回去递交了评估报告,随后有督察队的人审核抽检,进入第二轮评估,最终三轮评估过后,会正式纳入军队的采购。
这名工匠喜极而泣。
已经有商人找到了他,提出愿意买下他的技术,如果实在不愿意卖,可以投钱入股,支持工匠开办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