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地方落脚,倒省得自己去找酒店,还能顺便观察下这个沧澜卫预备役到底什么来路。
沈叶缓缓睁开眼,皮笑肉不笑的附和。
“行,那就多谢兄弟了,我叫沈叶,以后在京城就得仰仗你了。”
祝舟听到仰仗两字,瞬间两眼放光,直拍大腿。
“太好了!兄弟果然是慧眼识珠的人,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等到了京城,你保证不会对哥的英姿失望的!”
沈叶已经懒得吐槽了,重新闭上眼,只希望耳边的聒噪能早点停止。
半小时后,高铁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京城南站,请收拾好您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车厢里开始骚动,人们纷纷起身拿行李。
沈叶也站了起来,对还在兴奋规划豆汁儿、打架、沧澜卫三部曲的祝舟淡淡道:“我去趟洗手间,门口汇合。”
“好嘞!兄弟你快点啊!”
祝舟不疑有他,乐呵呵地开始从头顶行李架搬自己的箱子。
沈叶穿过拥挤的过道,走进车厢尽头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上厕所,而是走到那扇狭小的、装着双层钢化玻璃的窗户前,伸手摸了摸边缘。指尖真气微吐,一股柔韧却无可阻挡的力量渗透进去。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双层玻璃与金属框架连接处的密封胶和卡扣同时崩开。
沈叶轻轻取下整扇玻璃,窗外高速流动的空气瞬间涌入。
他探头看了一眼外面飞速后退的枕木和路基,又估算了一下车速和距离,随即手在窗框上一撑,整个人如同狸猫般钻了出去,瞬间没入车外的气流中。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被他取下的玻璃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严丝合缝地按回了原处。
破损的卡扣和密封胶在真气作用下强行弥合,除了细微的痕迹,几乎看不出异常。
十分钟后,京城南站出站口。
祝舟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伸长脖子在汹涌的人流中四处张望,嘴里嘀咕:“奇怪,那兄弟怎么还没出来?掉厕所里了?”
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才想起根本没加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周围气氛不太对。
原本应该自由通行的出站通道,不知何时被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精悍的男人封锁了。
他们两人一组,守住每一个出口和岔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出站的旅客。
更有几人拿着似乎是平板电脑的设备,对照着屏幕,仔细辨认经过的每一张脸。
“所有人,配合检查!出示身份证和车票!”一个领头模样的墨镜男冷声喝道。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强硬的压迫感。
有旅客不满地嘟囔两句,立刻被两名西装男上前请到一边,佯装客气的详谈,不一会儿就脸色发白地乖乖配合了。
祝舟皱起眉头,他这搞什么幺蛾子呢?
轮到他时,他脖子一梗:“凭什么查我?我犯法了?有搜查令吗?拿出来看看!”
墨镜男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特殊任务,请配合。”
“我就不配合!你能把我怎么着?”祝舟来了脾气,把行李箱往身前一横,“光天化日,还想抢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