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你干啥呢!”
就在这时,崔鸣乐颠颠的跑了上来,看着沈叶手中的金焰神剑两眼放光。
“我擦,这剑也太帅了啊!哥们儿,能不能让我摸摸感受下仙人剑的触感啊,嘿嘿嘿……就一下!我保证轻拿轻放,绝不用力!”
沈叶看他那副眼馋又猥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随手将昏迷的吕愉婉拎起来,往崔鸣怀里一丢:“帮忙照顾着。照顾好了,不仅让你摸剑,还能让你扛一会儿。”
崔鸣下意识接住,软玉温香入怀,整个人瞬间僵住。
低头一看,吕愉婉虽然狼狈,但眉眼精致,此刻昏迷中眉头微蹙,泪痕未干,反倒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
她衣衫破损,肩头手臂裸露的肌肤白皙如雪,触手温软……
“卧槽!”崔鸣脸腾地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道。
“这、这不太好吧?这姑娘……她、她衣服都破了……我抱着多不合适……嘿嘿……不过既然兄弟你信得过我,我崔鸣肯定照顾好!绝对不让她少一根头发!”
“那什么……剑、剑一会儿真给我扛扛?”
他嘴上说着不合适,手臂却诚实地搂紧了点,眼睛偷瞄着怀中佳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叶懒得理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转身走向瞿灵雁。
瞿灵雁一直站在原地,秋水般的眸子紧紧追随着他,此刻见他走来,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沈叶……”
她哽咽着唤了一声,随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沾染血污却依旧宽阔温暖的胸膛,肩膀不住颤抖。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
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沈叶心中柔软,轻轻环住她,手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柔声道:“没事了。我答应过你,不会死的。”
“可是……可是那道雷……还有韩烨最后那一枪……”瞿灵雁仰起脸,泪眼婆娑,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后怕与脆弱,“我好怕……真的好怕……”
“怕什么?”沈叶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笑道,“区区伪武王,能奈我何?”
瞿灵雁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会贫嘴。”
随即又紧紧抱住他,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两人相拥,劫后余生的温情在血腥的战场上弥漫开来。
不远处,被弟子搀扶着坐起的玄机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老脸一皱,咳嗽两声,声音虚弱却透着十足的嫌弃:
“咳咳……差不多行了啊。这儿还这么多伤员呢,老夫这百年老光棍看着眼睛疼。”
沈叶从瞿灵雁肩头抬起脸,看向玄机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掌门前辈,您这就不懂了。正是因为有伤员,才更需要爱情的滋润来冲淡血腥味啊。要不……晚辈给您也介绍一个?我师父那边还有几个单身的女道友,风韵犹存,修为也不错……”
“滚蛋!”玄机子气得胡子直翘,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老夫一心向道,女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你这小子,刚打完架就没个正形!”
周围众人闻言,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玄机子被沈叶这么一打岔,倒冲淡了不少战后沉郁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