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交融,沈叶心中暗喜,以为有戏的刹那——
“咳咳!那什么……沈兄弟,要不……我先出去,你们再继续?”
一个压抑着笑意、明显憋着坏的声音,突然从石屋最阴暗的墙角旮旯里传了出来!
“卧槽!”
沈叶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边蹦起来,猛地回头!
只见崔鸣那家伙不知何时竟然蜷缩在墙角那堆破行李后面,此刻正探出个鸡窝头,脸上堆满了猥琐笑,正对着他挤眉弄眼。
“崔鸣?!你他妈怎么在这儿?!”沈叶又惊又怒,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这孙子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他怎么一点没察觉?!
瞿灵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眼神羞恼地瞪了沈叶一眼,随即狠狠剜向崔鸣。
崔鸣连忙从墙角爬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陪着笑:“误会!天大的误会!沈兄弟,瞿女侠,你们可千万别多想!”
“我这是怕沈兄弟你不在,万一赵启胜那帮孙子或者别的什么人摸过来,对瞿女侠不利,才在这儿守着,给你们当个暗哨!”
“真的,我崔鸣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看的意思!我这就滚,马上滚!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他生怕沈叶发飙,猫着腰,一溜烟地从沈叶身边窜过,拉开门栓,“嗖”地一下钻了出去,还不忘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石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但刚才那点暧昧和旖旎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观众冲击得荡然无存。
沈叶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抽搐,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他回过头,看向瞿灵雁,试图重新营造气氛,脸上再次堆起温柔的笑:“灵雁,你看,误会,都是误会……那啥,我们……”
“出去。”
瞿灵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看他。
“啊?”沈叶一愣。
“我说,出去。”瞿灵雁抬起头,清冷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不是,灵雁,我真……”
“砰!”
沈叶话没说完,只见瞿灵雁裹着被子猛地坐起,抬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沈叶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不小,沈叶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倒退几步,“哐当”一声撞在门板上,然后被反弹的力道推出了门外。
“哎哟!”沈叶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雪地里,疼得龇牙咧嘴。
还没等他爬起来,石屋的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狠狠关上了,里面甚至还传来了门栓插上的清脆声响。
沈叶坐在雪地里,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懵逼和委屈。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女人,明明之前还抱着自己哭,说愿意嫁给自己……
这心怎么比这玄锋城的天气变得还快?!
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他脸上,沈叶打了个寒颤,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今晚看来是别想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