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剑,清冷,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和杀意!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秋水长剑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身形如同穿花蝴蝶,瞬间切入那几个刚刚挣扎着爬起一半的混混中间!
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有快、准、狠到极点的点、刺、挑、削!
“啊!”
“我的腿!”
“手!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个混混惨叫着倒地,或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臂,或蜷缩着被踢断的腿,再无一战之力!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超过五息时间!
等瞿灵雁收剑而立,重新站回阿木身边时,包括光头壮汉在内的六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翻滚哀嚎,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秋风卷过街头,带起几片落叶,气氛一时寂静得有些诡异。
阿木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高挑背影,鼻子一酸,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姐——!你终于回来了!”
瞿灵雁听到弟弟带着哭腔的呼喊,心中一疼,但面上依旧冷峻。
她没回头,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木没受伤的右腿,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闭嘴,没出息。还能站起来吗?”
“能……能!”
阿木咬着牙,用右手撑地,忍着全身剧痛,艰难地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瞿灵雁身后,像个终于找到家长撑腰的孩子,眼泪哗啦啦地流,却不敢哭出声。
而站在几步外的沈叶,此刻正两眼放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瞿灵雁,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一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红烧肉!
这就是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阿木他姐?瞿灵雁?
好!太好了!
这身材,这气质,这身手,这脾气!
完全就是他沈叶的菜啊!
比江悦心那种矫揉造作的绿茶强了一万倍!
不,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瞧瞧这干净利落的剑法,瞧瞧这护短时杀气腾腾的小模样,瞧瞧这训弟弟时又冷又飒的劲儿……
沈叶感觉自己的心脏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几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这未婚妻,他认了!
必须认!谁不让他认他跟谁急!
那光头壮汉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女煞星,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他强忍着恐惧,连狠话都不敢放了,对着地上还在哀嚎的小弟们喊了一嗓子:“风紧!扯呼!”
然后连滚爬爬地冲向那辆面包车。
其他混混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