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听得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不是,我说小舅子,你这逻辑不对啊。你喜欢人家江悦心,难道不是先看人家脸长得好看,身材好,气质佳?你要一开始遇到的是个丑八怪,你能喜欢这么多年?”
阿木哭声一顿,茫然地眨巴着泪眼:“那……那不一样啊!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
“得了吧!”沈叶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她的美貌,她喜欢你的财力,一个图色,一个图钱,这不挺公平的吗?谁也别嫌弃谁,半斤八两,一路货色!”
阿木被他这简单粗暴又扎心的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沈叶。
沈叶见状,继续安慰道:“再说了,你看看哥!我就不一样!我喜欢你姐瞿灵雁,那是纯粹的、高尚的、不掺杂任何世俗欲望的……虽然我还没见过她,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图我钱,我也不是图她色!我们这叫……天定良缘!懂不?”
阿木本来还在伤心,听到沈叶又开始胡扯他姐,顿时气得脸都红了,一把推开沈叶,愤怒道:
“你……你闭嘴!不许你说我姐!你连我姐面都没见过,就在这儿胡说八道!在我最伤心的时候你还调侃我姐,你……你不是个好东西!”
他越想越气,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连刚认的、一直帮他的师父也这么不靠谱!
“我……我要跟你绝交!不做朋友了!”阿木红着眼睛,对着沈叶吼了一句,然后扭头,一股脑地朝着马路对面冲去,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奔跑上。
沈叶被他吼得一愣,看着阿木那悲愤奔跑的背影,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嘿,这小舅子,脾气还挺大。伤心了就迁怒姐夫?没大没小。”他嘀咕着,慢悠悠地跟了上去,毕竟这傻小子情绪不稳定,别出什么事。
然而,就在阿木刚冲过马路,跑到对面人行道,沈叶还在马路这边等红灯的时候——
“吱嘎——!”
一声刺耳的急刹车!
一辆脏兮兮、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从旁边一条小巷里窜出,一个急甩尾,精准地横在了阿木前方!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
四五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刺青、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手持钢管和棒球棍,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一个光头壮汉,目光阴狠地锁定了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阿木,二话不说,抡起手中手腕粗的实心钢管,照着阿木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风声呼啸,杀意凛然!
“砰!”
实心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阿木下意识抬起格挡的左臂上!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
阿木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眼前一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他踉跄着向后跌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右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左臂,额头冷汗涔涔,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显然不是善茬的壮汉。
本能地,他扭头朝着马路对面望去,目光越过车流,急切地寻找着沈叶的身影。
师父!师父那么厉害,刚才在餐厅、在商场都那么护着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