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前忙后帮着搭帐篷、拾柴火、处理食材,结果到了吃的时候,没人叫他,甚至……连他那份都没留?
秦宇飞剔着牙,斜睨着阿木,嗤笑道:“怎么?饿了?自己不出来吃,怪我们咯?谁让你非要跟里面那个乞丐混在一起,搞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喏,那边还有点面包屑,要不要?”
旁边几个男生发出低低的窃笑。
就连江悦心,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轻声劝道:“宇飞,你别这么说阿木。阿木也是好心照顾伤员……不过,阿木,下次吃饭记得准时出来,不然大家也不好一直等你,对吧?”
这话听着温柔体贴,实则把责任轻轻巧巧推回了阿木身上。
阿木攥紧了拳头,那股刚刚在体内涌动的新生力量,此刻却让他胸口更加憋闷。
他看着江悦心清丽却疏离的侧脸,又看看秦宇飞等人嘲讽的表情,第一次清晰而尖锐地感觉到……
沈叶大哥说的,好像……真的没错。
但他又看了眼江悦心,心里那点因为没吃到东西的不爽,终究被长久以来的习惯和卑微的爱慕压了下去。
秦少他惹不起,悦心……他更舍不得让她为难。
“算了,我不饿。”阿木闷闷地说了一句,转身就想回帐篷。
“哎,真不饿啊?骨头硬了?”秦宇飞在他身后阴阳怪气。
阿木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忽然改了方向,朝着营地的工具堆走去,捡起一把之前带来的简易弓箭和一把开山刀。
“你干嘛去?”江悦心这回忍不住问道。
“进林子看看,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阿木头也不抬地检查着弓箭,“帐篷里那位伤得重,光喝水不行,得吃点东西补补。”
这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秦宇飞简直气笑了:“哟呵?还真认上师父了?为了个来路不明的乞丐,你要自己进山打猎?阿木,你是不是真疯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点啥你叫都叫不赢!”
“我有分寸。”阿木闷声道。
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是劲,正愁没地方使,打猎既能验证下新学的本事,又能给沈叶弄点吃的,一举两得。
至于危险……他这会儿自信心有点膨胀,都能一拳开石,还怕个兔子?
江悦心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着阿木那倔强的背影,又瞥了眼秦宇飞不悦的脸色,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阿木听到她关心,精神顿时一振,用力“嗯”了一声,背上弓箭,拎着刀,一头扎进了营地旁幽暗的树林里!
“悦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事的,你等我给你弄好吃的回来吧!”
帐篷里,听力远超常人的沈叶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失笑,又有点感慨。
“这傻小子……刚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敢往黑林子里钻,还想着给老子打猎补身子?”沈叶摇摇头,心里却莫名有点暖。
人虽然憨了点,舔狗了点,但这份知恩图报的实诚心意,倒是难得。
他闭上眼睛,继续运转炎龙诀,配合血脉之力修复体内更重的伤势。
之前强行用罡气硬抗导弹冲击,又高空坠落,原本就没痊愈的旧伤上叠了新伤,此刻经脉如针扎般刺痛,内息运转滞涩,实力怕是十不存一,顶多也就维持在宗师中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