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沈叶和叶知许与柳生宗一郎之间。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因为攻击被打断、脸色更加阴沉可怕的柳生宗一郎。
“柳生前辈!请住手!”
千鹤熏的声音带着急切和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柳生宗一郎动作一顿,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似乎有些眼熟的樱花国女人。
“你是……青龙商会千鹤家的小丫头?”
他认出了千鹤熏的身份,语气依旧冰冷,“你想阻我?就凭你,还是凭你身后的青龙商会?”
千鹤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微昂起头,声音清晰地说道:
“晚辈不敢阻拦前辈。但晚辈斗胆提醒,前辈您当年在突破武王之境,遭遇心魔反噬、几乎走火入魔之时,曾欠下我青龙商会一位太上长老一个天大的人情!太上长老当时留下信物,言明他日若有需求,可凭此信物,请前辈在不违背自身根本原则和性命的前提下,出手相助一次,或答应一个要求!”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半块古朴的、似乎由某种特殊木质雕刻而成的残破令牌,高高举起。
柳生宗一郎看到那半块令牌,瞳孔微微一缩,身上的杀意明显滞涩了一下。
这段往事,确实存在。
那是他武道生涯中少有的凶险时刻,若非青龙商会那位太上长老恰好路过,以秘法相助,他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这份人情,他无法否认。
“是又如何?”柳生宗一郎声音冷硬,“你想用这个人情,换这两个人的命?”
“是!”千鹤熏斩钉截铁,目光恳切地看向柳生宗一郎,“前辈,晚辈今日,便要用掉这个人情!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沈叶和叶知许!”
柳生宗一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千鹤熏、她手中的令牌,以及她身后相拥的沈叶和叶知许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权衡和阴鸷。
这个人情,确实不小。
青龙商会那位太上长老,也非易与之辈。
若强行无视,不仅失信,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现在伤势不轻,需要时间恢复。
但是……沈叶展现出的潜力和诡异,以及叶知许这个祸源,都让他如鲠在喉,必欲除之而后快。
“哼!”他重重冷哼一声,“人情可以还。但这两个人,必须死!”
他看到千鹤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话锋却又一转,带着一种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看在那半块令牌的份上,老夫可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伸出四根手指,冷冷道:“四天。老夫再给你们四天时间。”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先是扫过一脸茫然和警惕的沈叶,然后落在脸色苍白的叶知许身上,最终回到千鹤熏脸上。
“四天之后,此时,此地。老夫会再来。”
“届时,沈叶,你若还是个男人,便与老夫再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而叶知许……”他残忍地笑了笑,“若沈叶败亡,她自然也要陪葬!若沈叶避战,或者你们试图逃跑……”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老夫最大的让步。用掉这个人情,换四天时间。小丫头,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