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老公?”
千鹤熏眼前一片黑暗,内心充满了期待和刺激感,声音都带着颤。
“好了好了,别急哈……”沈叶一边敷衍着,一边蹑手蹑脚地拿上自己的衣裤。
他看了一眼被蒙住眼睛,正襟危坐,脸上还带着期待红晕的千鹤熏,差点没笑出声。
对不起了您嘞!小爷我先溜为敬!
他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像猫一样溜了出去,径直跑到船舷边。
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亮着暧昧灯光的房间,他咧嘴一笑,纵身便从游轮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在水面!
沈叶运转内力,脚踏碧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的江岸疾驰而去,速度那叫一个快!
房间里,千鹤熏还在黑暗中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老公……你准备好了吗?”
“沈叶桑?可以开始了吗?”
“……”
她连着问了好几声,回应她的只有窗外隐约的江风和越来越强烈的安静感。
不对劲!
她猛地抬手扯下蒙眼的纱巾!
眼前哪里还有沈叶的影子?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浴室门大开,里面也没人!
“沈叶桑?!”她惊呼一声,冲到门口拉开房门,只见甲板上空空如也。
她急忙跑到船舷边,极目远眺,正好看到沈叶踏着江水,身影在月色下几个起落,已然快要抵达岸边的潇洒背影!
“沈——叶——!!!”
千鹤熏气得直跺脚,对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发出不甘的尖叫。
就在这时,沈叶笑嘻嘻的声音混合着内力,清晰地从江面上传了回来:
“熏酱!别喊了!你看现在刚好午夜十二点!咱们的一日夫妻契约到期了嗷!售后服务可不包含陪睡哈!拜拜了您嘞!”
千鹤熏看着他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腕表,指针刚好指向十二点整!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一跺脚,看着那家伙就这么溜之大吉!
千鹤熏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充满暧昧气息却已然空荡的房间,看着凌乱的沙发和那条被丢弃的纱巾,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她换回自己原本的衣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翻涌的情绪,给国师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
千鹤熏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语气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卑微的歉意:“师父,对不起,徒儿没能从沈叶身上汲取到他的气运。”
她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衣服都快脱光了,结果那家伙居然跑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电话那头的国师似乎并不意外:“没事。沈叶此人,命格奇特,气运缠身,若真如此轻易便被你得了手,那他也就不是沈叶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熏儿,你需记住,沈叶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但这段缘分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甚至会让你伤心难过。你若过于急切,强行靠近,最终受伤的,恐怕只会是你自己。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千鹤熏咬着娇艳的下唇,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低声应道:“是,师父,熏儿明白了。”
国师最后叮嘱了一句:“做好你分内之事,其他的,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