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岑悠风眼球差点掉出来的是,武正雄身上,竟然披麻戴孝!
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孝服,腰间还系着麻绳!
岑悠风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我靠!武三少,你这……这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啊……难道是……武家老爷子……驾鹤西去了?”
“我去你妈的驾鹤西归!”
武正雄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抬手就想给岑悠风一个大嘴巴子!
但手掌举到半空,想到家里妹妹那副寻死觅活、非要给沈叶守寡的模样,他又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咽了回去,手掌无力地垂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老爷子活得好好的!是……是我表妹!叶知许!”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孝服,一脸悲愤屈辱,几乎是用吼的:
“她现在正在我们武家,给沈叶那个王八蛋风风光光地办葬礼呢!还强迫我们所有武家人,都必须披麻戴孝,给沈叶守灵!!!”
“什么?!”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仅震得岑悠风外焦里嫩,连刚刚走到餐厅门口准备看情况的沈叶、裴玉和裴原毅等人,也全都惊呆了!
给沈叶办葬礼?
沈叶本人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刚才还吃了三个大肉包,喝了两碗豆浆吗?!
沈叶嘴巴微张,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我死了?还在武家风光大葬?!叶知许还在给我守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武正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沈叶,他怒火滔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沈叶的胳膊。
“沈叶!你还好意思说!你个杀千刀的!赶紧跟我走!!”
沈叶反应极快,轻轻一晃就躲开了武正雄的“擒拿”,他脸上还残留着懵逼的表情,急忙问道:
“等等!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葬礼?什么守灵?叶知许她怎么了?”
武正雄抓了个空,气得直跺脚,指着沈叶的鼻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昨天你拍拍屁股跟那个樱花国女人跑了之后没多久,我妹妹她就找过来了!看到那场面,死活认定是我们联手把你给打死了!”
他越说越憋屈,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回去之后,她就……她就魔怔了!非要给你办葬礼,说你是因为她而死的,她要以未亡人的身份为你守灵,还发了毒誓说什么今生非你不嫁,要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现在灵堂都设好了,花圈挽联堆了满院子,她正哭得昏天黑地,谁都劝不住!你再不去,她怕是要哭晕在灵前了!!”
沈叶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庄严肃穆的灵堂,自己的巨幅遗照,满眼刺目的白色,叶知许一身缟素,哭得梨花带雨……
“卧槽!!!!!”
沈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再也顾不上其他。
体内内力本能地运转,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嗖”地一下就从原地弹射起步,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别墅大门外狂飙而去!
“叶知许!你等等!我还没死啊!!!”
“这么搞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