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座火山暂时休眠,沈叶顿时如蒙大赦,赶紧冲着门口的岑悠风疯狂使眼色。
快!趁现在!赶紧想个办法圆场啊!你个废物!
岑悠风接收到“阎王爷”的求救信号,心里把沈叶骂了一百遍,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硬着頭皮上前一步。
“咳咳!那个……各位姑奶奶,殿主!”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既然大家今天这么有缘分聚在一起,还……还谈成了新的合作,这可是双喜临门啊!不如,就由我做东,咱们换个地方,一起吃顿便饭,庆祝一下?”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众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沈叶闻言,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捂住额头,内心在疯狂咆哮。
猪队友!我让你圆场,不是让你把修罗场从茶庄包房升级到饭店包厢啊!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然而,让他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好啊。”沈宁雪突然勾起挑衅的笑容,目光直直地射向李卿月,“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这位李小姐……敢不敢赏脸呢?”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李卿月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有何不敢。”
两个女人,三言两语,便定下了这顿鸿门宴。
沈叶,卒。
……
岑悠风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沉默地穿过茶庄雅致的走廊,气氛诡异得让路过的服务员都绕道而行。
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庞雕,悄悄落后几步,凑到同样苦逼的岑悠风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挤眉弄眼地低声问:“哎,岑总,江城地界你熟。待会儿吃完饭,哪儿的洗脚城……技师服务最好啊?”
男人嘛,都懂的。
岑悠风瞬间心领神会,刚才积攒的郁闷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刚想压低声音跟他分享几个“好地方”,猛然感觉到背后一道森寒的目光射来!
他一回头,正对上沈叶那杀人般的眼神。
岑悠风一个激灵,瞬间怂了,腰杆挺得笔直,义正言辞地清了清嗓子,“庞雕!我们是正经商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我们应该把精力都放在为殿主分忧,为社会做贡献上!”
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绝活。
谁知,他这点小动作,早就被前面的沈宁雪听了个一清二楚。
“呵,装什么正人君子?”沈宁雪头也不回,讥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某些人,平时肯定没少去吧?”
这“某些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冤枉啊!”沈叶顿时大呼,“我比窦娥还冤!我来江城这段时间,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打架,哪有时间去那种风月场所!”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卿月竟罕见地开口了。
“他说的没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他一直在忙着处理樱花国鬼冢和剑客的烂摊子,这几天才算真正清闲下来。”
沈叶一愣,感动地看向李卿月。
天啊!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