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这签言让沈叶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而一旁的岑悠风,听到这签文,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果然,这个贱人果然怀孕了!
还是个会给家族带来灾祸的孽种!
真是活该,亏我以前还把她当成女神,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不知廉耻,谁都能上的破鞋!
他心中的恶毒想法,沈叶无暇顾及。
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让周玉染知道真相!
这个孩子,是他沈叶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骨血!
他要保!
周玉染是他的女人,他更要护!
电光石火间,沈叶压下了心中翻腾的滔天巨浪。
他从周玉染手中接过那支竹签,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周小姐,恭喜你。”
周玉染眸子里,缓缓浮起一丝困惑。
“恭喜什么?虽然我不懂签文,但这一支签,好像是下下签吧?”
岑悠风则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我说你这假和尚是不是不识字?还是故意在这里装神弄鬼,消遣我们玩?”
他指着那支竹签,语调夸张。
“子嗣乖张母运殃,刑克之途灾厄起,这一听就知道是祸患,还恭喜,我看你是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沈叶仿佛没听到岑悠风的聒噪,目光温柔而坚定地锁在周玉染的脸上。
那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一片能够安抚人心的星海。
“周小姐,世人解签,只看字面,那是凡夫俗子之见。”
他将竹签在指尖轻巧地一转,声音沉稳道:“所谓阴阳舛错,乃是否极泰来之兆。”
“看似颠倒混乱,实则意味着旧有的桎梏即将被打破,新的生机正在混沌中孕育,这第一句,说的不是灾,是变!”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周玉染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看到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至于子嗣乖张母运殃,解法就更多了。”
沈叶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我略懂一些相面之术,观周小姐面相,子女宫饱满,本是福泽深厚之相。”
“这签文中的乖张,非指心性,而是指命格!意为此子命格之强,气运之盛,远超常人,乃至会盖过母体之辉光!”
“所谓母运殃,并非遭殃,而是映!光芒被其子映衬,显得黯淡罢了。”
听着他的解释,周玉染眼神闪烁。
沈叶继续道:“此乃母凭子贵之大贵之相!周小姐,你腹中这个孩子将来必是人中之龙,搅动风云,傲立于世!”
“而你将是这人中之龙的母亲,这份荣耀,难道不值得一句恭喜吗?”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又似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周玉染心头笼罩的绝望阴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悄然成长。
是啊……以她周玉染的骄傲,怎么可能会稀里糊涂地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
那晚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不会骗人。
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绝非凡俗之辈!
放眼整个大夏国,能让她周玉染看得上眼,甚至愿意与之发生关系的男人,能有几个?
要么,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传说中权柄滔天,连顶级世家都得俯首称臣的神龙殿殿主……
要么,就是那个和自己有一纸婚书,与自己有着宿命纠葛的未婚夫,沈叶!
除了这两个人,她实在想不出第三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