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一个保镖看着眼前的建筑,眉宇间带着一丝迟疑。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你要是真的喜欢沈叶,动他的女人,乃是大忌。”
另一名保镖也郑重点头,语气沉重。
“不错,男人可以风流,但绝不容许自己的后院起火!你这么做,只会把他彻底推开,甚至……反目成仇!”
他们是男人,最懂男人的那点可悲的占有欲。
要是周玉染杀了白瑾瑜,不管沈叶是不是真的爱白瑾瑜,他面子丢了,肯定会记恨周玉染。
虽然在他们看来,沈叶这个花心大萝卜配不上周玉染,但他们也有义务提醒一下周玉染,免得她将来后悔。
周玉染闻言,却只是轻蔑地白了他们一眼。
“谁说我要杀人了?”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带着一丝不耐,“瞧你们那点出息。”
话落,那黑衣忍者沙哑、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杀人,你的任务我便不做,我的刀,只为饮血!”
周玉染缓缓转过身,美眸直视着忍者那双死寂的眼睛,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容。
“井里紫金,我知道你是青龙商会的,为你的师弟松上拉石报仇而来。”
忍者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周身的杀气骤然浓烈了几分!
周玉染却毫不在意,继续用那甜腻又危险的语调循循善诱。
“但你觉得,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能解你心头之恨吗?那只会激起沈叶的滔天杀意,让他不顾一切地把你碾成齑粉!那样的复仇,太廉价,也太无趣了。”
她向前一步,凑到忍者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比寒冰更冷。
“可如果,我们不杀她,只是绑了她呢?”
“用他最心爱的女人,来一寸寸折磨他的精神,一步步践踏他的尊严,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摇尾乞怜!到那时,他的命,不就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你想想看,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尽折辱,而他却无能为力,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难道不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你兴奋吗?”
井里紫金那死寂的瞳孔猛然收缩!
松上拉石惨死的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轰!
一股恐怖的杀意从他身上冲天而起,让那两名保镖都忍不住连退数步,满脸骇然!
“沈——叶!”
井里紫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响。
“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嘶吼着,压抑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以祭我师弟在天之灵!”
周玉染满意的看着井里紫金,从精致的手包里,夹出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笺。
“上去吧。”
她将信递过去,“把这个放在白瑾瑜的办公桌上,记住,我的人要活的,完好无损的。”
“至于她身边那些苍蝇,打晕就好,免得杀了,没人帮我们给沈叶传信!”
井里紫金接过信,没有言语,身形一晃,竟像一滴墨水融入了空气,刹那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