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尘没理会身后的骚动,他拉了张凳子,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大嫂,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很容易就让人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我儿子,他在轧钢厂上班……昨天……昨天操作机器的时候,把手给绞进去了……” 女人泣不成声。 “现在人呢?”周逸尘立刻追问。 “在……在骨科,赵主任说……说这手,可能保不住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对于一个工人来说,手意味着什么,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