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厂里的公告栏就贴出了红头文件。
整个红星机械厂都炸了锅。
蓄意破坏公共财产,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李建斌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不过李建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这事在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后,没多久也就像一阵风,很快过去了。
红星厂的新机床顺利投产,效率和精度都远超以前,厂里的生产任务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工人们的奖金也多了起来。
周景川的名字,也第一次被全厂人记住了。
半个月后,傍晚。
夕阳给厂区的红砖楼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唐瑾瑜牵着两个孩子,从厂办幼儿园里走出来。
“妈妈,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新歌了!”
女儿周嘉语仰着小脸,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儿子周嘉言则酷酷地跟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木头削的小手枪,有模有样。
“是吗?我们小语真棒,回家唱给妈妈和爸爸听好不好?”
唐瑾瑜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一家人往筒子楼走,要抄一条近路,经过两栋楼之间的一条窄巷。
巷子有些暗,地上的青苔湿漉漉的。
刚拐进去,一个黑影就从墙角闪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唐瑾瑜……”
那声音沙哑又阴森,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唐瑾瑜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是李建斌!
眼前的李建斌,头发油腻,满脸胡茬,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吃人。
“你……你怎么在这?”
唐瑾瑜下意识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我怎么不能在这?”
李建斌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说不出的难听。
“我又没工作,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贪婪地在唐瑾瑜身上扫来扫去。
“都是因为你!还有你那个男人,周景川!”
“他抢了我的饭碗,那我就睡他的女人!这很公平,对不对?”
唐瑾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李建斌!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李建斌面目狰狞,猛地扑了过来。
“妈妈!”
两个孩子吓得尖叫起来。
唐瑾瑜一把推开身前的孩子,“快跑!”
她自己却被李建斌死死抓住手腕,那力气大得像铁钳。
“跑?今天谁也别想跑!”
周嘉言见妈妈被欺负,鼓起勇气冲上去,用小拳头捶打着李建斌的大腿。
“你放开我妈妈!你这个坏蛋!”
“小兔崽子,滚开!”
李建斌被捶得不耐烦,反手一巴掌,直接将周嘉言扇倒在地。
“哥哥!”周嘉语吓得大哭。
“小言!”
唐瑾瑜目眦欲裂,一脚踢向李建斌。
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个女性的挣扎就是徒劳。
李建斌狞笑着将唐瑾瑜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昏暗的巷子里炸开。
唐瑾瑜的领口被扯开,露出雪白的锁骨。
绝望瞬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