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人呢?”
这个答案让赵桃桃万万不敢相信。
姜暖盯着屏幕上的厂长瞳孔一缩,道:“如果人的身体较弱,或者八字偏阴,树魅是会选这样的人成为汲取生机的目标。”
赵桃桃听了,立马让厂长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头,王厂长举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贺、贺家?是……是那个贺家?”
他声音都劈叉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心里,贺家那就是云端上的顶级豪门。
他这种连人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被邀请上门?
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不,是祖坟着大火了!
挂了电话,王厂长手忙脚乱地翻出他那套只有年会才舍得穿的西装,领带打了三遍才打正,还把皮鞋擦得锃亮,开着车就往贺家赶,一路上手心都在冒汗。
等车子按照导航开到那片传说中的别墅区,王厂长的心跳得更快了。
光是那气派的大门和站得笔挺的保镖,就让他大气不敢出。
等被老管家引着走进贺家公馆的大门,王厂长彻底傻眼了。
“好家伙……”他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这哪是房子啊,这分明就是个小型宫殿!
挑高极高的大厅,亮得能照出人影儿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的画他看着都像在博物馆见过照片。
那旋转楼梯,扶手光滑得跟玉似的。
往窗外一看,好嘛,那花园大得一眼望不到头,还有个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他感觉自己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自己这双沾了灰的鞋底把人家的地毯给踩脏了。
带路的老管家步伐从容,他却跟在后头,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眼睛不够用似的左看右看。
他心里一个劲儿地感叹:“我的娘诶,这得多少钱啊……住在这儿,跟住在电视里演的城堡有啥区别?”
他原本以为自家那个小二层就算不错了,现在跟这儿一比,他那家简直成了鸽子笼。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更加忐忑了。
桃总怎么让他来这儿?
桃总居然还认识这么京海首富!
莫非,桃总是拿下了贺家订单不成?
那么,他们公司以后十年都不愁了!
把贺家的单子做出来,他也能拿到很多的提成!
王厂长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当他被引到花园,看到坐在那里的赵桃桃和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女人时,他赶紧弯了弯腰,脸上堆满了局促的笑容:“桃、桃总,夫人,您好……”
王厂长今年六十一了,声音略显苍老,除此之外,声音还有些许疲惫。
姜暖朝他看去,果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树魅的怨气。
赵桃桃朝她问道:“暖暖姐,是在他身上吗?那树魅!”
赵桃桃的话让王厂长不解,于是问道:“桃总,什么树魅?”
这种树的名字,他头一次听说。
赵桃桃现学现卖:“树魅就是从老木头里面生长出来的。
那些老木头,在深山老林里长了不知道几百年,是有灵性的。
咱们把它们砍了,它们本来就带着怨气。
再加上处理的时候,可能也没那么多讲究,这日积月累的,那股子怨念就聚在了一块儿,成了精怪,就是树魅!”
王厂长听懂了树魅长出的原因,可是,他不懂赵桃桃为什么跟他说这个?
“桃总,难道咱们厂里出树魅了吗?”
他刚问完,好像又恍然大悟起来。
他一拍脑门儿,道:“我明白了,您之所以最近让小李在展厅拿手机录那些家具,是在找树魅?
找到了吗?”
“找到了吗?”
“没找到!”
赵桃桃和姜暖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