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发的暖和了。
可是最近时日,却连日阴云密布。
整个天气都是闷沉沉的,仿佛随时都有一场大的暴风雨降临。
偌大的天黎上下,百姓们都被这阴沉的天气,弄得躁郁无比。
“奇了怪了,这还没到梅雨季节呀,怎么一直都这个鬼天气?”茶楼之中,有人看着外头的景象,感受着空气的沉闷,忍不住轻声嘟囔着。
“可不是,今年的气候实在是来的太过反常。”
人群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不知为何,他们隐隐都有一种感觉。
似乎整个天黎上下,要发生什么大事情。
……
此时此刻。
叶心棠则是已经带着那拼凑完整的破天令牌,朝着一处赶往而去。
那一日皇后娘娘跟她攀谈过后,又说了很多很多。
皇后终究是慕容家的女儿。
当年慕容家的老先生离世之前,已经将一些关键信息嘱托给了皇后。
当时皇后并不知道那些地点究竟是什么。
但在知道叶心棠的用途,知道那破天令牌真正用途之后。
皇后豁然开朗。
将几处关键地点全都告知了叶心棠。
叶心棠跟萧君晏当机立断,坐在马车之上,直朝着一处山脉而去。
马车里头。
二人相对而坐。
一路上,叶心棠指尖摩挲着早已经被拼凑好的玉佩,低着头,若有所思。
“棠儿,你胆子未免太大。”萧君晏是之后才知道叶心棠跟皇后之间的交锋的,忍不住轻轻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庆幸,“那可是皇后,你却公然在她面前提出谋逆之事,你就不怕皇后怪罪?皇后那可是从当年在王府之中就跟随皇帝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皇帝一心一意,别无二心。”
叶心棠:“皇后不会怪罪我的。皇帝将事情做得这么绝,早已经让皇后心灰意冷了。”
叶心棠说着,忍不住嗤笑一声。
“皇帝一直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却不知道就是他这些极端的心思,早已经一步步将他自己逼迫到绝路。”
“你说的对,皇后的确是对皇帝一心一意,别无二心。可那是从前……”
“现如今,皇帝几次三番伤害她,伤害慕容家,伤害周边众人,已然让皇后彻底失望。”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继续,为非作歹。”
叶心棠低声喃喃,眼底闪烁着不定的神色。
“现在,这破天令牌已经凑齐……”
“一切,都将结束了。”
“皇后说了,她的祖父离世之前,曾经让她务必要记住太行山这个地方。我猜测,破天军,或许一直以来就隐居于此……”
萧君晏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那太行山……是个凶险之境……”
“一直以来本王就听闻过,太行山地处凶险,里头时常有野兽出没。”
“曾经有不少人曾试图闯入太行山,最终都不得而知出。”
“若破天军一直藏匿于此秘密训练,倒也是有可能的。”
叶心棠难掩期盼。
眼眸之中全是灼灼的锐光。
“破天军啊……那我倒真是想去见识见识,太祖皇帝当年留下的这支军队,如今辗转多年之后,到底还有何等的能耐!”
二人一路说着,马车继续往前。
不知不觉,终于抵达至了太行山外。
半空之中阴云密布。
太行山周边,本就笼罩着一层层的雾气。
此刻在这阴云之下,四方气压显得越发低沉。
周边昏暗一片,雾气浓重。
才刚抵达这太行山外三里地处,叶心棠跟萧君晏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二人自马车上下来。
叶心棠随手取出了一个药丸。
“吃下去,这里到处弥漫着毒气。”
萧君晏诧异的动了动眉梢。
随后,俊朗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好。跟着我的小王妃,我算是有福了。”
果不其然,在服用下那药丸之后。
任由周边的瘴气如何,二人的身体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二人继续往前。
所及之处,脚下莫不是横躺着一堆堆骸骨。
这些骸骨看着年份都不同。
完全可以看出,这些是这么多年来分批次进入,死在这里的人。
“这太行山,有点东西。”叶心棠眯了眯眼睛,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