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
萧君晏不仅没有死,如今,竟然已经完全痊愈。
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司瑶坐在上方。
双手紧紧握着一旁椅子的把手。
整个人的手心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盖满了脂粉的面庞,早已经煞白如雪。
皇帝根本不知道司瑶的身份早已经暴露。
眼下看着司瑶过来。
皇帝满是笑意。
“阿晏,今日可是你母妃的生辰,想来你跟你母妃也不太经常能见得到吧?”
萧君晏坐在下方,眸光幽深。
他缓缓起身向前,落到了司瑶跟前。
他举起了一杯酒。
“儿子敬母妃一杯……”
他的表情不定。
完全看不出脸上多余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能够站直身躯这么直视着司瑶。
从前的每一次,司瑶都是以萧君晏娘亲的身份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
每一次,司瑶都对萧君晏贬低到尘埃。
从前,萧君晏则是顾念着那最后一点母子之情,将这一切自己默默忍受了下来。
而这一次……截然不同。
萧君晏端着酒杯往前而去。
司瑶哆哆嗦嗦,却根本不敢接过来。
萧君晏:“母妃这是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之中带着几许揶揄,“母妃莫不是连儿子的酒都不敢喝了?”
司瑶背部早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再抬头。
只感觉到萧君晏那冰冷的眼神仿佛都要将她刺穿一般。
她的心脏止不住在颤抖。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拼了命地扯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怎么会?母妃只是太久没见你,太过激动罢了。”
司瑶终究颤颤巍巍地了那一杯酒,一饮而下。
萧君晏平静的望着她,眼神深邃,脸上看着毫无波澜。
可若细看,方可见他瞳孔之中涌动着的杀光。
“母妃,今日难得皇兄有心,给您办了这场寿宴,您可一定要好好享受啊……”
话落,萧君晏转过了身,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上方,司瑶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
浑身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太妃,您这是怎么了?”皇帝自然也察觉到了司瑶的不对劲,皱皱眉问道。
司瑶:“……”
此时此刻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日,她完全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她这条命是皇帝给的。
这张脸也是皇帝给的。
她的整个人的把柄都被皇帝握在手中。
而另外一边……
叶心棠又掌握着她最大的秘密。
她自然不敢贸然得罪了叶心棠跟萧君晏。
否则,只怕会被搞得生不如死。
她依旧记得叶心棠几个月之前给她下的那一个毒。
那种毒,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再也不想体会一次那种痛苦了。
“没,我没事。”思来想去,司瑶决定,不管今日发生什么,她都不参与。
“那就好。”皇帝轻轻点了点。
再看着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庞,皇帝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太妃,今日是为您办的寿辰,希望您能开心。”
司瑶奋力地牵扯出了一抹笑容。
皇帝这时扭头,看向众人。
“好了,诸位,太妃已经落座,太妃的寿宴,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