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要的最上等的血燕燕窝,可曾准备妥当?”
……
外头依旧一片混乱。
而此时,叶心棠已经带着武北他们一番乔装打扮,落到了武家之外。
远远的看着那座熟悉无比的宅子,武北此刻的呼吸急促,情绪激动之下,身躯都在轻轻的颤抖。
他的眼皮一寸寸的裂开了血色。
满身都往外绽放出了无尽的杀光。
身侧的叶心棠自然清楚地感觉到了从他身上绽放出来的气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开口。
“淡定。”
武北咬紧着牙关,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许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叶心棠眉头淡淡蹙起,“武北,当年你们在武家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她一直只知道是武家两个兄妹被人给卖了。
其他具体细节,她一概不知。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叶心棠轻声询问。
武北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现在武家当家的人,这是我爹后娶的姨娘。”
“我娘当初在生妹妹的时候大出血而亡,我娘死后,我爹的妾室秦氏,就顺理成章的被扶为正妻。”
“秦氏从小对我倒也还算不错,我跟妹妹一度觉得她是个好人,也对她深信不疑。”
“可是后来呀……”
武北长吸了一口气,许是触及到了心头的痛楚,他的声音顿时开始哽咽了起来。
片刻过后,他再紧咬着牙关,拳头握紧。
“后来,我爹生了病,卧床不起,秦氏就逐渐的开始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我曾无意间看到她带回了一个野男人在屋子里苟且,她一开始还在我面前狡辩,后来索性连装也不再装了,从此便苛待我跟我妹妹,一心想致我们兄妹二人于死地!”
“一直到数日之前,她我同了一伙人,迷晕了我,将我跟我妹妹卖掉。”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醉红院了。”
武北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继续喘息着。
叶心棠静静的听着他的这番话。
若有所思。
这种种事情跟那琅琊山庄,何其相似。
琅琊山庄也是被坏人伺机蛰伏了多年,最终走向了陌路。
而这武家发生的一切,细究下来,各种手法简直跟那琅琊山庄的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看来,你那个后妈还真是部署了多年啊。”
武北眼底翻滚着猩红。
“主子,秦氏自己怕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怀疑,她的身后有其他人。当年她那个奸夫,只怕就不是什么善茬。”
叶心棠点了点头。
“这是必然的事。”
说到这里,武北眼神之中不觉透出了些凝重。
“所以这次行事我们务必要小心。”
武北不觉得有些担忧。
这武家的水很深。
尤其是秦氏以及她背后的那个男人,更是深不可测。
那个男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们卖到醉红院,实在是让人细思极恐。
叶心棠则是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武家宅子。
她扯开了嘴唇,眼底绽放出了些许兴味。
“无妨,倒是让我去会会,到底这武家背后都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