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爱听她说的那些话。
他不是故意想要弄伤她。
姜素清冷的眼眸里除了厌恶,只有厌恶。
眼前的自己,在她这里,好像比垃圾都不如。
周斯野伸手遮住姜素的眼睛,喉咙干涩,“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他看着难受。
“今晚是我失态了。”
“你受的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你,我先走了。”
周斯野逃避似的,大步离开。甚至连电梯都不等了,从安全通道下楼。
安全通道的门开了又关,姜素好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
寒冬的天,她背后都有冷汗冒出。
周斯野刚刚那不管不顾的架势,其实姜素是担心的,他有多疯,自己是知道的。
她害怕周斯野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在这里强上。
吐出一口浊气,姜素捋了捋凌乱的外衣,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她才开门进屋。
屋内。
池洐诚就像等候主人回家的小狗,见她进屋,立马扑了过去:“妈咪。”
姜素弯腰接住他的身体。
“他有没有欺负你……他打你了?”
池洐诚看见她红肿还在流血的嘴巴,顿时瞪大了眼,气鼓鼓。
姜素说:“妈咪没有被欺负。”
池洐诚红着眼眶:“可是你的嘴巴都流血了。”
成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好跟小家伙细说,只能避重就轻,岔开话题:“是我自己要到嘴巴了,你去玩会,妈咪去做饭。”
说着,就进了厨房。
厨房,洗手台前,姜素双手掬了把冷水洗脸,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才开始做饭。
大门传来解锁声,客厅的池洐诚看着带着急色回来的池西屿,哒哒哒的跑过去,立马开始告状:“爸爸,妈妈被人欺负了。”
池西屿站在玄关处,平复着急喘的呼吸。
他的回来,是池洐诚通风报信的。
妈咪不想他这小孩子掺和,那他就爸爸叫回来,让爸爸给妈咪撑腰。
就是爸爸怎么回来的这么慢?
那个老东西都走了!
池西屿没心思顾虑小家伙的情绪,手扣在他脑袋上,手腕一转,将他往前推,“回房玩去。”
丢下这话,侧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姜素已经脱掉身上的大衣,只穿了一件羊毛衫,齐肩的短发也扎了起,露出她修长的脖颈。
听到身后的动静声,姜素以为是池洐诚,手里切菜的动作不停,头也不回道:“诚诚,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片吐司,只能吃一片,不能吃多……”
话将落,腰肢就被人从身后圈住。
姜素身体一滞,很快,熟悉的气味就将她包裹住,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抱自己的人是谁。
她并没转过身,声音如常道:“不是在应酬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池西屿并没回话,圈住他腰的手一用力,下一瞬,姜素就被他强势的转了一圈。
下颚被一只干燥的手指捏住,姜素不得已抬起了头。
见到她嘴上的伤,池西屿眸色顿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