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大爷你开开门呀!”秦淮如抬手哐哐砸门。
可屋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如不敢在易中海这里多耽误时间,只能抱着棒梗去前院找阎埠贵。
可阎埠贵是什么人?
全院第一大算计。
易中海都晓得不去招惹秦淮如,阎埠贵就更清楚了。
先不提帮忙会不会被借钱,单单是这大年初一就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谁都不想掺和。
真帮了忙,以贾家的行事风格,是不会有什么感谢行为的。
可如果帮了倒忙,那你就等着瞧吧,肯定会被粘上。
所以阎埠贵直接躺在床上装病,说什么昨晚喝的太多,头疼的不行。
“妈,我疼!”
就在秦淮如心灰意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棒梗被牵扯到伤口,直接疼醒了。
秦淮如闻言,这才发现自己抱的姿势不太行,走路的时候会带动棒梗两条腿晃动,会摩擦到烧伤的地方。
低头看了眼,秦淮如就揪心的不得了。
“妈,好疼!”
棒梗疼的受不了,伸手想去摸烧伤的地方。
秦淮如大惊,连忙伸手阻止,可因为太过着急,拉扯棒梗的时候手指甲直接从烧伤的地方划了过去。
好家夥!
简简单单的一划,竟然直接把扒拉下来一小块烧伤的皮肤。
“啊!!!!”
棒梗猛地嚎了一嗓子,然后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秦淮如看到被扒拉下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心都要碎了。
棒梗怎么那么命苦啊!
大年初一就遭这种罪。
那啥本来就不健全了,这次别直接报废掉!
真要是报废掉,以后不想改嫁也得改嫁啊。
一想到这,秦淮如突然觉得日子没有盼头了,还不如带着棒梗,一起去找贾东旭那。
就在秦淮如欲哭无泪的时候,一旁的耳房门被推开。
何大清头发有些凌乱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昨晚虽是年三十,可何大清并没有休息,出去蹬到后半夜才回来。
结果在家补觉呢,被门口的哭声吵醒了。
“怎么了这是?”何大清有些纳闷的扫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闻言一愣,扭头看到何大清的时候,两个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她怎么把这个大善人给忘了呀!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是没良心的,当着管事大爷却不帮院里的人解决问题。
可何大清不一样,这人虽然和寡妇跑出去几年,但为人还算是热心肠。
上次找他借的钱,也没怎么催过她。
“何叔,救命啊,棒梗,棒梗他被炸裤裆了!”秦淮如哇的一声,眼泪便哗哗的流了下来。
哎呦!
炸裤裆?
何大清大惊,这才看清棒梗受伤部位挺严重的。
“这.....这谁干的呀,下手这么狠!”何大清到了这个岁数,已经开始稀罕小孩子了。
尤其是傻柱的娃,何大清总趁着傻柱不在家的时候,去抱着娃娃在院里溜一圈。
“何叔,能不能送我们去医院,我就棒梗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秦淮如哭的泣不成声。
因为他知道秦淮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