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还是走吧,得回去上班了。”
蓝蓝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唐河。
昨天被梁灿一句酒话戳破了窗户纸,她看着林秀儿都觉得尴尬和心虚,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林秀儿打死一样。
唐河想了想说:“还是别走了,事儿还没解决完,你回了镇上,我怕你再出点什么事儿。”
蓝蓝更大喜,巴不得天天有什么危险的事儿,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唐河家里。
她沈心怡留得,咱们半斤对八两啥也不差,我蓝蓝凭什么留不得。
蓝蓝在唐河这里拿到了免死金牌,走路都带风,回到屋里看到沈心怡的时候,甚至都带着一种俯视,认为自己高沈心怡一等了。
沈心怡被她突如其来的优越感整得满头雾水,不知道她又在抽什么疯儿。
唐河也没想那么多,东西都装好之后,把虎小妹哄了回去,这才开车奔着镇上去了。
车子刚到招待所,就在招待所的院里一阵闹腾。
那几个人围着杨所长骂骂咧咧推推搡搡的,把杨所长的帽子都打掉了。
唐河顿时大怒,下了车奔着那几个人就去了,上去咣咣几脚,什么基巴这个少那个少的,全都给我上雪地里趴着去。
几个人还叫嚣着要爬起来的时候,杜立秋已经拎着铁镐,一脸狞笑地过来了,铁镐一举再一指:“来来来,谁他妈的再给我逼呲一句,脑瓜子能剩下半拉我都随你们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