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东人,我家符福临死之前,总是牵挂着他弟弟。奴奴想求您,帮他寻一寻兄弟,好不好?”
小少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期盼。
“什么?!”
符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棒。
麻哥临终前,念叨的……是我?
他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老家娘放心。你不说,我也会留心符二兄弟的下落。”
苏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符老家临终前曾有嘱托,托我照料他弟弟。我苏阳虽说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之人,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这……”
符二彻底懵了。
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苏阳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他原本坚信的某些东西。
如果苏阳说的是真的……
那一切就都颠倒了!
麻哥临终托孤,将自己托付给苏阳。
这……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可转念一想,能把身后事都托付给苏阳,麻哥对他的信任,又岂是假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几乎要把他撕裂。
哪个才是真相?
谁在说谎?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心中的迷茫和困惑,如同无边的黑暗,将他吞噬。
“看来……还是我不够聪明啊……”
符二苦笑一声,眼神黯淡。
“罢了,先不动手。”
他长叹一声,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等回去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他死死盯着窗户纸上透出的人影。
“苏二,若真如你所说,是我符二错怪了你,误把恩人当仇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符二定当登门谢罪,任打任罚,绝无二话!”
“但如果你胆敢有一字虚言,欺骗于我……”
符二眼中凶光毕露,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没有再回头。
……
苏阳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一切。
更不知道,自己曾与死神擦肩而过。
当然,就算符二真的动手,苏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
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真要动起手来,也绝不是好惹的。
毕竟,能在乱世中立足,没点保命的本事怎么行?
穿书之后,他也没少经历血雨腥风。虽说没练成什么绝世武功,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也足以让他应付大多数危险。
更重要的是,苏阳从来都不是一个麻痹大意的人。
他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
要说有什么疏忽,那就是没在家里养条狗。
这倒不是他没想到,只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毕竟家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养条狗反而碍事。
至于大灰和大白那两条猎犬,早就被主人带回村里过年了。苏阳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过年总不能把人拴在身边,由着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