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食美酒”的话题,温翘已经懒得再接话,“不说了,睡觉。”
“等等。”霍靳尧朝门外扬声道,“送进来。”
保镖推门进来,递到她面前一束花:“太太。”
“玫瑰、满天星?。”温翘没接,扭头看向霍靳尧,“怎么突然想起买花?”
霍靳尧眼睛幽深的“望”着她:“真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了?”
保镖一直捧着花,温翘只好先接过来:“我生日过了,你生日也过了,想不起来。”
保镖出去,霍靳尧声音低了几分:“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马上就可以过离婚纪念日了。”温翘随手把花往桌上一丢,语气淡了几分,“对了,你字练得怎么样了?我离婚派对都办完了,你别跟我说你要反悔。”
提起这个霍靳尧就忍不住来气:“温翘,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温翘:“哪儿过分?现在办离婚派对不是很正常吗,还有人办离婚晚宴呢。”
霍靳尧冷哼:“你怎么不干脆去电视台搞台晚会,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我是怎么被甩的。”
温翘:“我本来是有这个想法,但一想到还要花钱给你征婚,太亏了。”
霍靳尧皱眉:“怎么就成给我征婚了?”
温翘:“公告一发,全国人民都知道你霍靳尧有钱有颜,身材好,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冲着前三条,得多少女人如狼似虎的往上扑?”
霍靳尧忽然往前凑了凑,“那你呢?有没有一点……如狼似虎的感觉?”
“我才二十七,还没到那份上。”温翘懒得接他这话,抓起纸笔递过去,“别打岔,写你名字,我看看。”
霍靳尧接过笔,摸索着写下。
温翘低头一看,眉头就皱紧了:“你这两天真的练字了?”
霍靳尧:“真练了,可眼睛看不见,实在无能为力。”
“奇怪,你学什么都快,怎么练个盲签就这么费劲?”温翘小声嘀咕,“狗爬的都比你写的强。”
霍靳尧叹了口气:“我又不是神,哪能什么都一学就会,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父亲,在我眼睛好之前会照顾我。”
温翘:“不冲突啊。”
霍靳尧声音沉了沉:“你就差这一张离婚协议?真正的放下和不爱,可不在这张纸上。”
温翘一顿,语气冷下来:“狗东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只有心里还放不下的人,才急着在形式上撇清关系。”
温翘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里充满愤恨。
霍靳尧放在被子底下的手默默攥紧。
过了几秒钟,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细微的抽泣声。
“翘翘……”霍靳尧伸出手,小心地探过去。
指尖触到她脸颊,一片湿凉。
“不哭不哭,怎么了?”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你骂我狗东西我都没哭,你这欺负完人自已先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温翘突然前倾,一口咬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传来:“霍靳尧,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被关了一天一夜,你知道我最怕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