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月面带一脸的笑马上起身,但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兴奋的有点太过明显。
就又坐回去,不耐烦地示意了一下,让陶玲出去。
陶玲面不改色的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顿时撇了一下嘴,不屑的悄声嘟囔了一句,“装你麻痹呀!有什么了不起的?跟只舔狗似的。”
陶玲之所以这么鄙夷言秋月,是因为,这两天她已经知道了,那天言秋月弄的一身狼狈回来的前因后果。
毕竟哪天发生的事,就是在楼下咖啡厅发生的,当然不乏有人知道实情。
这种事情的传播力量还是很大的,尤其是言秋月平时总是对自己跟在楚廷枭身后,狐假虎威的样子很受用。
但可是有很多人看不惯她的这种做派。
再加上,她一贯是颐指气使的,似乎现在的新锐就是她的一言堂一样。所以,事态突然被翻转,很多人都很不屑,自然就加大了传播的力度。
只是言秋月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再加上,言秋月掴了陶玲的那一巴掌,在陶玲的心里可是做下了仇。
当然了,谁无缘无故的被抽了一巴掌,都不会心平气和的。更何况,言秋月这主可还欠着人家陶玲买衣服的钱呢。
这会言秋月看见陶玲退了出去,马上起身,去了休息室,急切的照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还赶紧补了补口红,然后颇为满意的转了个身,满意的冲着镜子莞尔一笑。然后抬腿优雅的向外走去,直接去了楚廷枭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标准的笑挂在脸上,才举手敲了敲门。
等里面应了一声,她怀着愉悦的心情,推门走进去。
只一瞬间,言秋月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她没想到,施念也在这里。
而且,言秋月感觉,有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