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看向芬姨一笑，“那就继续吧！毕竟您也熟悉这里。”

芬姨一脸的无奈，还带着些伤感，“此一时彼一时了，不想再干了！继续留下来，都感觉对不起你妈？”

施念苦笑了一下，伸手抓过了芬姨的手，“芬姨，您不要这样想，连我都来这里上班了，您怎么还想不开？”

芬姨眼角一红，也苦笑着，拉紧了施念的手，“嗨……念念呀！你不懂现在我们几个老高管的心情。按理说，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业务也还是老一套。可一朝君子一朝臣，恒瑞改朝换代了，我们留下也没啥意思了。再熟悉也不是那个时候了，时过境迁了。”

她叹息了一声，然后又说，“言秋月说，是楚总的意思。”

“楚廷枭？”施念反问了一句。

“是！还有几个关键部门的老臣，他也没放。”芬姨看了眼四周，轻声的说道，“昨晚，为了这个事，我跟陈驰打了个电话，他说最近几天会回来。他也劝我，说既然楚廷枭不放，那就留下来吧！毕竟这里的工作与环境，都轻车熟路的。”

施念也点头，“就是，那就留下吧！能看到你在，我心里也舒服点。都走了，就真的改朝换代了！”

芬姨有些勉为其难的说，“再说吧！你呢？言秋月说没说怎么安排你？”

施念摇头，“还不知道，但可能不会再让我呆在前台了。”

“本来就不应该让你去前台，她是小人之心，谁看不出来她的居心？”芬姨不屑的悄声说了一句。

施念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李娜，漫不经心的问到，“我看前台又来新人了？换的是真勤。”

“是，走了好几批了。”芬姨附和着。

“芬姨，咱公司原来有个叫李娜的前台吗？”施念问了芬姨一句。

芬姨看向施念，“李娜？走了的，好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想起来问她？”

“哦……”施念一笑，应付了一句，“再下面聊天时，她们都夸过李娜，都说她会来事，是恒瑞集团的团宠。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人？”

施念并没有实话实说，她是怕这件事有偏差，就找了一个很闲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