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正常人失血过多都会伤及生命,更何况是闫歌这样的特殊血液。
秦月舒不想多想,但是却又不得不多想。
纪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秦月舒带来的压力。
这真的是那个盲人女人散发出来的威压吗?
为什么让他有些无力承受?
纪辉不由得想到了司爵。
秦月舒此时身上的气势丝毫不亚于司爵带给他的压力感。
纪辉快速地回复道:“是我们老大。准确来说,大小姐从小到大,每一年都会被抽一次血,当时老大说是为了给大小姐检查身体,大小姐也没当回事,我们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老大在外面的名声真的是很宠大小姐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纪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闫歌。
闫歌连忙别过了脸,不过眼底的泪光却闪烁着。
秦月舒突然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她咬着下唇问道:“闫震对闫歌不好吗?从小到大,他除了每年抽闫歌一次血,还做过什么?”
“这……”
纪辉有些欲言又止。
他再次看向了闫歌。
闫歌好像破罐子破摔了,什么也不想搭理了。
纪辉这才说道:“其实老大对大小姐的生活上都很舍得,不管大小姐喜欢什么,老大都会派人给买回来。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这样,甚至是钱也由着大小姐随便花,但是唯独有一点,那就是大小姐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在老大的监视下才可以。”
“什么意思?展开说说。”
秦月舒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询问,不过一只手却死死地攥在了一起。
纪辉咬了咬后牙槽才说:“就是大小姐不管干什么,身边都有监控监视着。哪怕睡觉也如此。”
秦月舒顿时将眼前的垃圾桶一脚踹了出去。
垃圾桶从纪辉的脑袋上飞了出去,吓得纪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秦月舒却顾不上他,直接看向了闫歌,咬牙切齿地问道:“就这样的大哥,你从小忍受到现在?闫歌,你是个智力障碍者吗?他这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不知道报警吗?不知道寻求帮助吗?”
“我想过呀!我也反抗过,挣扎过,可是我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我二哥没了。从小最疼我的二哥没有了!你懂我的感受吗?”
闫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一把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孔顿时刺痛了秦月舒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