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司爵快速地躲过了匕首,任由着匕首射在了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后落了地。
对方却根本无所谓。
“已经警告过你了。”
“阿宴,你这样子不行的。”
司爵的眉宇间都是担忧。
被叫作阿宴的人却没有什么情绪,淡淡地从沙发上起身,然后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灯光下,阿宴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眸子深陷得有些吓人,眸底的青紫看得出来很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司爵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医生的药不管用吗?”
“死不了。但是医生的药也就那样吧。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阿宴说话间咳嗽了几声,身子也有些没力气。
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司爵的眼神平淡得犹如一潭死水。
司爵在他的对面坐下,低声说:“有事找你帮忙。”
“我的规矩你懂得。我只认钱。”
“行,多少钱你说个数,我回头就转给你。”
司爵也没生气。
阿宴这才问道:“什么事儿啊?”
司爵将闫歌的照片递给了阿宴,低声说:“这个女孩子是白虎帮闫震的妹妹,就在不久前被人绑架了,但是没留下任何线索,我想知道是谁绑架了她。”
“她和你什么关系呀?你知道的,直系亲属和陌生人的价格不一样。”
阿宴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司爵淡淡地说:“是我妻子的妹妹,亲妹妹,不过还没相认的那种。这女孩并不知道我妻子和她的身份,两个人目前是很好的朋友。”
阿宴的眉头微皱。
“这里面有故事?”
“有,你想听?”
“说说吧,正好我无聊着呢。”
阿宴无聊地看着闫歌的照片。
这个女孩长得倒是好看,像个瓷娃娃一样,但是却让他有一种想要撕碎毁掉的冲动。
他知道是自己的病又严重了。
他见不得这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存在。
只要看到了,总想要毁了。
如果这个女孩不是司爵拜托的人,阿宴觉得自己可能会感兴趣的。
司爵也知道阿宴的病,见他眼底划过一丝光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司爵也不担心。
他突然问道:“你听说过R因子吗?”
阿宴随意玩弄的手指猛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