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片空旷得离谱的街道上,除了他们几个,就只有远处那个提着菜篮子的大毛球还在慢悠悠地走着。
小花,总不能是在叫那个毛球吧?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那个小孩已经收起了背后的翅膀,“咔哒”一声稳稳落地。
他几步跑到跟前,仰着一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君酒和玄夜。
“爹!娘!你们总算回来了!我等了好久!”
声音清脆,充满了喜悦。
李莲花嘴角一抽,
还真是叫他们。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身边的君酒。
君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摸孩子的头,而是不轻不重地在他那身银色战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萧秋水。”
君酒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萧秋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子一缩。
“娘……”
“我不是让你在书房温习功课吗?”君酒问,“你怎么又把这身‘流光’战甲穿出来了?”
被点破了贪玩,萧秋水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挺起了小胸膛,一脸得意。
“功课有什么好温习的,我早就背熟了!”
“娘,你都不知道,我这套战甲已经能发挥出九成的威力了!”
他炫耀似的原地转了个圈,战甲在阳光下流转着好看的光泽。
“我刚刚飞过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哥哥都不是我的对手!”
其他……几个……哥哥?
李莲花感觉自己有点缺氧。
他记得在观影屏幕里,他已经有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了。
现在,这个叫萧秋水的小孩告诉他,还不止一个?
是“几个”?
这一家子,到底有多少个儿子?
李莲花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难道……还有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那他娘亲君酒,真的能分得清吗?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萧秋水的得意。
“是吗?”
是玄夜。
他甚至都没看萧秋水一眼,目光依旧落在那座最高的建筑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萧秋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