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嘎巴”一下接通了,那头传来宋留根的声音:“哎,留根啊!”
“哎哎,代哥!”宋留根的语气挺热络,“你那边事儿办得咋样了?顺不顺利?”
“办完了,挺顺利的。”加代慢悠悠地说,“矿人家给送回来了,东胖主动把矿业证交出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宋留根挺激动,“那矿咱这不就拿回来了吗?”
“矿是拿回来了,但我没要,又给东胖退回去了。”加代语气平静。
“啊?哥,这我没明白,你这是啥意思啊?”宋留根懵了,“咱大老远跑到鹤壁来,折腾这么半天,最后矿又给退回去了?我有点没咋懂。”
“这事儿其实不重要。”
加代话锋一转,“留根,我问你个事儿。你几次三番跟我提,说你这边兄弟受伤、折兵损将,加代也不是那心里没数的人,这事儿我他妈记着呢,百分之百给你找补回来,你放心。”
“哥,你这是误会了!”宋留根赶紧解释,“我这人你也知道,没啥文化,说话直来直去的,我也不是故意提这事儿,就是顺嘴带出来的。你要是不乐意听,那这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加代打断他,“我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大哥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得跟我说实话,不能藏着掖着。”
“代哥你说!但凡我知道的,指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留根拍着胸脯保证。
加代深吸一口气,盯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问:“我就想问问你,我跟小贤在吉庆酒店吃饭的事儿,是不是你告诉东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