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到鹤壁三百多公里,那时候没高速公路,开车得四五个小时,车队在夜路上哐哐地往前冲,谁也没敢耽误。
等赶到鹤壁跟贤哥汇合,许东涛一见面就握手:“贤哥,钱带来了,搁车上呢!到底咋回事?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贤哥把事儿从头到尾跟许东涛说了一遍:“当地有个叫东胖的社会,是他干的!”
“东胖?”许东涛皱了皱眉,“我跟他不熟,但我认识他大哥!据说这小子平时挺仁义讲究的,咋能干出这种事儿?”
他掏出电话:“这么的,我给他大哥打个电话,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和平解决,实在不行,咱再跟他硬磕!”
这边贤哥瞅了瞅许东涛,点头说道:“行,那你打一个吧,好好跟张成邦说说。”
咱说…这张成邦,在鹤壁那是老流氓啦,当年混社会的时候贼拉牛逼,手底下徒子徒孙一大帮,各个都他妈硬,没人敢招惹。
虽说现在他不直接混社会了,但江湖上的分量一点没减,说话照样有力度。
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兄弟,就得说是东胖,那小子办事利索,下手也黑,在鹤壁当地没人敢惹。
许东涛没耽误,掏出手机直接就给张成邦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张成邦略带沙哑的嗓音:“喂,哪位啊?”
“成邦大哥,是我,许东涛!”许东涛赶紧应声。
张成邦一听,立马乐了:“哎呀我操,是东涛啊!这他妈得有多长时间没给大哥打电话了?济南离鹤壁也不算太远,你没啥事儿咋不过来陪我喝点酒呢?”
“大哥,我先跟你说句话,你可别不乐意听啊。”许东涛先打了个预防针。
“操,你说呗,大哥能不乐意听吗?”张成邦笑道。
“大哥,要是等我到了你这岁数,我天天陪你喝酒都没问题,关键咱俩差着十好几岁呢!我这天天事儿贼多,公司的活儿、兄弟们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哪儿有功夫天天跑过去跟你喝酒啊?”许东涛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