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种阵痛,加上有外人在外面,文贤贵不想让阿芬搀扶出去,把人推开。
“我自己行,帮我把茶壶端出来。”
虽说不用阿芬搀扶,但是出到了门口,那些小警察们看见,一个个跑过来,就像架犯人一般把文贤贵架到了客厅,平平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
杨氏和黄静怡聊着天呢,看到文贤贵出来了,凑过去问:
“怎么就踩到钉耙了呢?冬生和阿元哪去了,也不把你扶一下。”
说到了阿元,文贤贵就想起了早上阿芬说的忙,看了一下跟着杨氏来的秋菊,就说:
“阿元夫妻俩乱撒尿,我把他们赶走了,你家之前不是有个叫玉兰的吗?好像生孩子就回家了是吧?托人问一下她想不想来干活,想的话让她和她丈夫到我这来干。”
玉兰就是秋菊的堂姐啊,现在在家没活干,家公是个石匠,平时给人凿点石臼和石磨。玉兰帮打下手,滚一些石头。
这些年人们的日子不好过,根本没有什么人请凿石磨和石臼这种东西。靠这手艺,填饱肚子都难。
秋菊听到文贤贵这样说,不等杨氏回答,就抢先说话。
“玉兰是我堂姐,她闲着没活干呢,想来干活的,只是她男人不在家,当初跟着二少爷当兵去了,现在也没个音讯。”
文贤贵喝了一口茶,一拍脑袋,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她丈夫姓申,之前是我们文家护院队的。”
玉兰之前可是杨氏的贴身下人,说到玉兰了,她还蛮想念,就说:
“秋菊,那一会你就回去一趟,把玉兰叫来干活。”
秋菊当然想把玉兰叫来呀,可文贤贵刚才的意思是要一男一女,她高兴不起来呀。
“她男人不在家,自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