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埋伏,我们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就连许黑都不知情,应该不会是情报走漏。”血色披风的青年淡然道。
这位血色披风的青年,与许黑认识,是血族的血神子。
他们在得知许黑深入敌营后,便悄然跟随进来,打算接应许黑,顺便在门口设伏。
无论是敖苍,血神子,还是那位皇主,都从未来过火炎国,没有与古魔接触的机会,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被洗脑。
至于白元,则是他单独行动,被他们恰好撞上,则拉拢了进来。
从此人的形迹来看,也没有与古魔勾结的可能。
许黑道:“先撤出去吧,那魔头十分狡猾,只能正面交战了。”
众人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观察了一圈,发现这附近的血蚊皇都消失了,看来也是担心被他们捅屁股,将血蚊皇全都转移到了别处,以此魔狡诈的性子,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偷袭的机会。
许黑也不想折返回去了,他怕那魔头埋伏在某处,杀个回马枪。
在火炎国境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手严密监视。
…………
前线战场。
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援军抵达,摆成一套严密的防线,阻止了血蚊群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单从结果来看,陨落的血蚊皇超过二十只,血蚊群数不胜数。
联军方面,也死伤了不少人,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位大乘期陨落。
最多只有一些被洗脑过的奸细大乘死亡。
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大乘修士才发挥出了真正的价值,生命力顽强,有领域护体,除非被多位大乘修士围攻,否则断然不会有陨落的风险。
距离开战过去了两日,抵达战场的大乘期,已经超过了七十人。
可血蚊群源源不断,似乎永远杀不尽。
杀完一批,又有新的一批填充进来,血蚊皇也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对方的蚊群中,永远有上百只血蚊皇在投入战斗。
这也是对联军不利的因素,他们才开战的两天,灵石的损耗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可以坚持数年,甚至数十年,可一旦超过百年,损失就会变得难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