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生还从没有这般背过人，可能是慑于白帝的威严，可能是凡界的阴影，也可能是目睹了刚才令他三观震碎的一战，也可能是……

黑黄的思绪停止，只是化作一声苦笑。

“白老头，能让我天魔散人服气的，除了那条赖皮蛇之外，你是第一个！”黑黄咧嘴笑道。

白元沉默不语。

“还有啊，你那件衣服能不能脱了，我帮你收起来，这也太重了！”黑黄又抱怨道。

白元依旧沉默。

黑黄见对方不说话，嘴角抽了抽，也是不惯着，当即开骂道：“别他妈装神秘了，就问你能不能脱？”

白元无奈摇头，道：“你可知道，光，除了快之外，还有什么特点？”

白元答非所问。

“嘿！你这老匹夫，又用问句回答问句，换做别人，我非得丢了你不可！”黑黄骂了几句，旋即道：“什么特点？”

“永不停止！”白元道。

黑黄愕然。

光不会停止！

逐光之道，是一条无法停止的路，白元的双腿拥有了接近光的速度，代价是无法停下。

只有身上的这件白衣，可以压制他脚下的光。

黑黄也是明白人，似是听懂了，便不再追问，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向前疾行。

许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没过多久，黑黄又开始说话了。

“白老头，凡界的五大上仙，可就剩我们俩了。”

“幸亏他们走得早，不然看见我俩这副惨状，估摸得笑死。”

“白老头，那姓许的给你安排了个什么职位？该不会是一个破长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