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宴会,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怕那些闺秀们吃了你?”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心情和他们说笑?”秦明远无奈叹息。
李温珏也跟着走上前,轻声安慰道:“明远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侯夫人的事大家都知道和你无关。只是那些闺秀们顾忌着自己的名声,不敢轻易和你走得太近也是人之常情。”
“我明白这个道理,可你瞧瞧这满院子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好好一场宴会,我却连上前和人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萧瑾瑜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侯夫人行事糊涂那是她的过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些真正明事理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对你另眼相看。”
“萧兄说的是。”李温珏跟着附和道。
“这御花园的景致再好,今日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意思。”秦明远无奈道:“我去那边的回廊上走走,你们两个自便吧。”
萧瑾瑜和李温珏还想劝几句,却见秦明远已经抬脚离开,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与此同时,秦时月在枣儿的搀扶下来到了御花园。
只见御花园内的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聚在花树底下。
枣儿刚想提醒众人皇后娘娘驾到,秦时月却示意枣儿不必多言。
“我们也赏赏花吧。”秦时月笑道。
“是。”枣儿突然看向御花园内的海棠花,“娘娘您看,那边的海棠开得真好,奴婢听说这几株海棠还是前年陛下从江南运来的。”
秦时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不远处的海棠树开得正盛。
只是,海棠树下孤零零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竟然是秦明远。
“他怎么一个人站在那?”秦时月皱皱眉,自语般嘟囔道。
“想来是因为前阵子侯夫人闹出的那些事,奴婢看,这园子里的公子小姐们有心躲着他,小侯爷才寻了这么个僻静地方待着。”
秦时月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明远。
今日的他分明是一副俊朗模样,只是浑身上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风卷起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察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的孤寂。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难处。”秦时月暗暗探口气,要移开目光,视线却被江嘉欣那边吸引过去,“你瞧那边,是不是江丞相家的小姐?”
枣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点点头,“正是江小姐。”
那日是她亲自送江小姐、苏小姐出宫的,她不会认错。
只见紫藤花架下,江嘉欣正站在一群姑娘中间,她手里捏着一把素面团扇,扇面上只绘了几笔淡墨兰草。
今日的江嘉欣打扮得格外得体,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挂髻,髻边簪着一支小巧的珍珠钗,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娴静美好。
“娘娘您瞧江小姐的眼神,好像总往假山那边飘呢。”枣儿眼尖,一下子就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