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忤逆哀家!”
秦时月不再理会太后,直接对殿外喊道:“公主府私兵何在!”
话音刚落,只见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士兵从殿外涌入,“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听候娘娘差遣!”
见到这个架势,太后愤怒道:“你要造反不成!”
“将士们听令!我要专心救治陛下,若有人阻拦,便将阻拦之人请出明德殿。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士兵齐声应道。
几名士兵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向太后与英国公。
太后见状,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多言。
她知道秦时月这次是动真格的,若是执意阻拦,这些士兵真的会对他们动手。
英国公脸色凝重,对着太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暂且退让。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秦时月冷哼一声。
“好得很!哀家倒要看看你这以毒攻毒的法子,能不能救得了陛下!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定不饶你!”
她并不关心“替身”的死活,只是如今她还没掌权,一旦“替身”出事,她和英国公都落不到好下场。
“臣妾自然会对陛下的性命负责。”秦时月淡淡道:“来人,送太后娘娘回宫歇息!”
士兵上前,对着太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后狠狠瞪了秦时月一眼,转身带着绘春愤愤不平地离开明德殿。
英国公见太后离去,连忙对秦时月躬身行礼,“皇后娘娘,老臣也先告退。若是有任何需要老臣帮忙的地方,娘娘尽管开口。”
秦时月没有理会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百官见太后与英国公都已离开,也纷纷对着秦时月躬身行礼。
“皇后娘娘辛苦,臣等帮不上忙,便先告退了。”
秦时月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
殿内很快便恢复了清静,秦时月走到床榻边,看着宋墨辰苍白的脸庞,坚定地对院判道:“麻烦你让人准备好所需的毒物与银针,本宫要亲自施针。”
院判连忙躬身应道:“是娘娘,老臣这就去准备。”
明德殿内的烛火燃了三日,宋墨辰躺在榻上昏迷了三日。
三日里,他出气多进气少,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而秦时月就这样不眠不休的守在榻边,此时眼底早已布满红血丝。
这几日她日日为宋墨辰施针,不曾合眼,不曾洗漱换下衣衫,只靠着几口清茶与点心勉强支撑。
“娘娘,该换汤药了……”枣儿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满眼心疼。
碗中汤药呈深褐色,是秦时月根据东方苑给她的法子,她又结合宋墨辰的脉象连夜调配的续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