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墨辰心中了然,他早就料到英国公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与阿珠、杨薇薇平起平坐。
“英国公的意思,我明白。”
“陛下英明。”英国公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讽刺,“臣就知道,你会是个明事理的。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英国公不必多礼。”宋墨辰淡淡地说道。
英国公满意地点点头,“既然陛下已经答应,那册封礼之事便按原计划进行吧。”
“是。”
看着宋墨辰顺从的模样,英国公心中放下防备。
他站起身说道:“事情谈妥,臣便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解药臣晚点会派人送来,还请陛下耐心等候。”
“有劳英国公了。”宋墨辰躬身道。
“陛下客气。”英国公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缓缓走出偏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宋墨辰脸上的恭敬与顺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翌日午时,秦时月带着枣儿前来明德殿为宋墨辰送药。
见她前来,宋墨辰连忙起身,神色略显慌张地将殿门关上。
见他这幅样子,秦时月不免疑惑,“陛下?”
宋墨辰拿出一个锦盒,“这是英国公刚让人送来的,说是解药,我没敢动,等你来查验。”
秦时月点点头,将盒子打开,盒中有一粒莹白的药丸,看起来并无异常。
“枣儿,取银针和验毒水来。”秦时月吩咐。
“是,娘娘。”枣儿连忙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银针和白玉瓶递过去。
秦时月拿起银针,在烛火上炙烤片刻,冷却后轻轻刺入药丸,停留片刻后拔出,银针依旧光洁,并无发黑变色的迹象。
“银针验不出来?”宋墨辰挑眉,“英国公做事,果然藏得深。”
秦时月不置可否,又打开白玉瓶,倒出少许验毒水放到碗中,用银簪挑起药丸碎屑投入,验毒水依旧澄澈。
“表面瞧着倒真像模像样的解毒药。”
秦时月指尖捻起一点碎屑,放在鼻尖轻嗅,眉头骤然蹙起,“但药丸中藏着一丝极淡的异香,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宋墨辰凑近,仔细嗅了半晌,却什么也没闻到,“我怎么没闻见?这异香是什么来头?”
“是蚀心草的味道。”秦时月的声音平静,“这毒表面能缓解中毒之证,实则会使毒性加重,变成侵蚀心脉而死的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宋墨辰大惊,“你的意思是,这根本不是解药?”
“不仅不是解药,还是催命的东西。”
秦时月将碎屑放回锦盒,缓缓合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