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爱他……
“阿强哥,你怎么了?”阿珠察觉有异,心中一紧,忙放下筷子,“脸色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墨辰双手抱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
他竭力想抓住那些闪过的画面,可越是用心,头痛就越发剧烈,那影像也越发模糊,最终消散不见。
过了好一阵,头痛才渐渐平息。
他面色苍白,大口喘着气缓缓放下手,心中莫名无措。
“我……没事。”
脑中的女子是谁?是他的妻子吗?
若是,他这样失踪、失忆,她该多彷徨无助,该多痛苦啊……
阿珠看着他痛苦彷徨的模样,忧心忡忡,“是不是头又疼了?大夫说了,你暂时不能思虑过甚,要静养才行。”
宋墨辰强打精神,眼神落在桌上的饭菜上,“知道了,多谢你。”
“快别想了,再喝碗鱼汤吧。”阿珠咬咬下唇,又舀了碗汤递给他,对他的疏离装作看不透。
礼貌的接过汤碗,他却已食欲全无。
看着碗里奶白的汤汁,那个模糊的窈窕身影始终在脑海中盘旋。
他确信自己绝非寻常山野村夫,身上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可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
翌日,秦时月倚坐着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毯,脸色依旧苍白,唇角更是没有半分血色。
昨夜强行压制蛊毒耗损了她大半力气,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险些提不起来。
就在这时,秦时月突然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殿门被推开,耶律良才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秦时月,随后坐到软榻旁的木椅上。
见她脸上没有血色,眉头不由地蹙起,关切地问了一句,“醒了?怎么样?”
她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应声,一副懒得与他搭话的模样。
耶律良才也不恼,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淡,再加上知道她不舒服,所以并不想为难她。
他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热。
秦时月连忙偏头避开。
“还在闹别扭?”
耶律良才收回手,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看你这样子,想来是遭了不少罪吧?蛊毒发作时若是耽搁久了,不仅身子会亏得厉害,还容易落下病根,往后怕是会时常畏寒乏力。”
秦时月睁开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他并不知道短短一夜时间,她已经服下了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还自顾说着。
“往后我会让下人提前将解药送来。发作前夕服下,也省得你再受那蚀骨之痛。你乖乖听话,好好将养身子,别再跟自己过不去。”
“乖乖听话?”秦时月嘲讽道:“你用蛊虫困我,强行将我掳到这异国他乡,逼我与你举行那场荒唐的婚礼,如今要我乖乖听话?耶律良才,你觉得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