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方才宴席上还好好的,孙皇子怎么会突然昏迷?而且看大家的神色,似乎还有别的事发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您可算来了!”枣儿强忍笑意,怒目圆睁的指着翠儿,“就是这个贱婢!”
“方才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说您和孙皇子私会,还反锁了偏殿门!若不是陛下英明,您的清誉险些就被她玷污了!”
翠儿眼神躲闪,不敢与秦时月对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秦时月为什么会从后方走过来。
她明明亲眼看到秦时月和孙彦书一前一后的进殿……
“哦?”秦时月故作惊讶,缓步走到翠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和孙皇子私会?可有证据?”
“奴,奴婢亲眼看到的……”翠儿强撑着胆子,声音颤抖不已。
秦时月挑眉,“本宫方才在隔壁偏殿换衣服,换好衣服便径直赶来此处,何时去过你说的那间偏殿!?”
“我……”翠儿偷偷看了一眼耶律良才。
秦时月心中一动。
她早就觉得此事蹊跷。
翠儿一个普通的洒扫宫女,怎会如此大胆,公然污蔑皇后?
如今看来,她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而耶律良才,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说不得翠儿就是耶律良才安排在宫内的暗线。
一想到契丹安排的暗线在宫中潜伏多年,还能精准找到时机发难,她就觉得遍体生寒。
因为这说明,皇宫内或许早已被渗透,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秦时月冷着脸,声音不怒自威。
“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看错了!陛下,奴婢,奴婢是一时糊涂才会胡说八道的,求陛下饶命,求皇后娘娘饶命!”
“糊涂?”枣儿气得踢了她一脚,“这种关乎娘娘清誉、关乎皇家颜面的事,岂是一句糊涂便能揭过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说!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才来污蔑娘娘?”
翠儿被踢得闷哼一声,“没有!真的没有!都是我自己的错!”
耶律良才站在一旁,眼神阴翳,但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最终一言未发。
“陛下,此事绝不是简单的一时糊涂。翠儿一个小小宫女,若无人指使,绝不敢如此大胆。”
宋墨辰扫了耶律良才一眼,深以为然的点头道:“皇后说得有理。宫中守卫森严,竟让细作有机可乘,此事必须彻查。”
他转头对侍卫吩咐道:“将翠儿押下去关进天牢旁边的暗室,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陛下!”两名侍卫立刻应声,上前架起翠儿便要走。
翠儿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没有幕后指使!”
耶律良才看着翠儿被押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有些不安。
可事到如今,他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翠儿能守住秘密,不要将他和其他人供出来。
就在这时,守着孙彦书的侍卫匆忙走出来,单膝跪地,“陛下,孙皇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