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耶律良才冷声一声。
没有人知道,在靖垣的这些年,他往皇宫里埋了不少暗线,如今,正是启用的时候!
“是!”
“届时,本王会派人在暗中配合你。”
“属下明白!”孙彦书想起在御花园假山后见过的宫人,连忙拱手应下。
耶律良才脸色稍缓,这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两人最后确定了一下计划,商定完毕后没有逗留,分头向对立的方向离开。
……
几日后,养心殿内。
宋墨辰端坐在龙椅上,神情淡然的看着耶律良才。
“陛下,若是靖垣再不出手相助,契丹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还请陛下看在当初的粮草上,助契丹一次。”耶律良才再次拱手,“本王愿以契丹国运起誓,今日所立盟约,必定遵行,绝无反悔!”
宋墨辰看着他坚定神色,冷漠的勾了勾唇,“朕信你一次,这份盟约,今日便可签署。”
当年筹集粮草的事确实是他和靖垣欠契丹的,如今提及,他确实不能再推脱下去。
话音落下,耶律良才猛地抬头,惊喜地连忙躬身,“谢陛下!谢陛下!”
宋墨辰抬头给侍书一个眼神,侍书立刻送上纸笔,并亲自磨墨。
耶律良才接过纸笔,毫不犹豫地写下一篇不平等盟约,然后,表情平静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署完毕,他捧着盟约,双手奉上,“陛下……”
宋墨辰抬手,侍书立刻将契约书捧到他面前。
直到他在契约书上签下名字,耶律良才心中悬着的石头才落地。
拿到契约书,耶律良才垂下眸子,语态恭敬,“陛下,盟约已定,本王不便在靖垣久留,打算明日就启程回去,也好早日将援助物资运回国内,安定民心。”
“既如此,朕不便强留,今日朕在礼殿设践行宴,与你饯行。”
“多谢陛下厚爱!”耶律良才面色不变,心中却闪过一丝暗喜。
入夜后。
礼殿灯火通明。
宋墨辰与秦时月并肩坐在主位。
太后坐在左侧上首,神色落寞,手里捏着酒杯,目光时不时飘向殿外,像是有什么心事。
“母后,尝尝这道清蒸鲈鱼,肉质鲜嫩,是御膳房特意为您做的。”秦时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太后碗中。
太后勉强笑了笑,拿起筷子拨弄了两下,却没什么胃口,转而端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大口。
“母后,酒多伤身,少喝些吧。”宋墨辰神色微变,劝说道。
知母莫若子,她此时什么都没提及,但他就是能看透她的心事,连带着,他都烦躁了几分。
“不妨事。”太后摆了摆手,“今日是耶律大王的践行宴,哀家高兴,多喝几杯也无妨。”
说着,她又要去倒酒,绘春连忙上前拦住,“太后娘娘,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