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请看,这是鎏月国皇子的身份印章,上面的纹路是皇室专属,太后可派人查验。”
太后早年曾见过鎏月国使者送来的贡品,知晓其皇室的纹路,接过玉印就仔细端详起来。
这枚玉印,确实不似伪造。
“看来皇子所言非虚,只是哀家不解,你身为鎏月国皇子,为何会来我靖垣?又为何会在宫宴上刻意提及与皇后偶遇的事。”
孙彦书收起玉印,叹了口气,“不瞒娘娘,在下此次前来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靖垣打探虚实,只是在下初来乍到,对京城不熟,半路遭遇刺杀,幸而得皇后娘娘所救。”
“当初皇后娘娘隐瞒身份,在下被她的风姿深深吸引,分别后日思夜想,所以才求见一面……至于宴会上,是在下酒后失言失了分寸,此事令陛下不满,实在是在下的不是。”
这番话半真半假,听着却合情合理。
但太后这种浸淫在后宫多年的,是显然不相信的。
她勾勾唇,眼中城府颇深,“是因为一见钟情,就在宫宴上说些对皇后不利的话?”
孙彦书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在下一时情难自禁,如今想来,当真酒色误人……”
说完,他话锋一转,“不过,在下听说娘娘与皇后之间似乎有些隔阂,想必娘娘不希望皇后在宫中权势过大吧?”
闻言,太后神色一遍,顿时冷了脸,“放肆!”
孙彦书连忙低头,但眼底却闪过了一丝促狭。
果然被他猜中了。
如此一来,日后他行事时,也能更方便些。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不大,却如此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太后危险的眯着眼,干脆不再掩饰,“皇子倒是直言不讳。”
“在下自小养在母亲身边,自然看得出来些门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似乎有些强势,听说前不久她还干涉朝堂之事,怕只怕将来她被有心人利用……”
他说的委婉,可他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太后的心坎里。
太后攥攥拳,声音听不出喜怒,“皇子说的是。你若真对皇后有情,哀家倒是可以帮帮你。”
“真的吗?娘娘有什么条件,请讲!”孙彦书适时露出惊喜的神情,连忙问到。
“很简单。”太后身体微微前倾,眼里暗藏了一抹对权利的欲望,“哀家要你回国之后,借一支精兵给哀家。”
“娘娘为何要借兵?”孙彦书面露惊讶。
“皇子有所不知,如今皇帝凡事都听皇后的,哀家这个太后早已被架空,手中没有半点实权。哀家担心再过些时日,皇后会为了巩固权势对哀家下手,哀家借兵,只为自保。”
孙彦书自然知道太后所言并非实情。
借兵定然另有图谋。
多半是想借助外力掌控朝堂。
但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目前,与太后合作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他既可以借助太后的势力对付宋墨辰,又可以趁机搅乱靖垣。
“太后娘娘既然信任在下,在下自然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借兵之事,我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