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就你这样的穷酸还跟我讲大道理!”李管事嘲笑道:“我告诉你,在这里,身份就是天!没有身份……”
她不屑的上下扫视一遍,继续道:“就是狗屁不如!”
说完,李管事尤不解气,冷着脸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林疏月,“都是你多管闲事才引来这些穷酸!赶紧把她们带走,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林疏月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眼看要撞到身后的桌角上,秦时月眉头一拧,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背。
待林疏月白着脸站稳,这才瞪了李管事一眼。
“李管事,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林姑娘只是好心,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种眼高于顶的到底是谁安排在这的,若是让她查出来,她定好好惩戒一番!
李管事被秦时月的举动惹恼,她伸出手指着秦时月的鼻子开骂。
“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故意来这里捣乱的!我警告你们,再不滚,我就叫人把你们拖出去!这是京城的女子学堂,是当今皇后娘娘亲自督办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闹事的!”
林疏月心中一惊,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李管事,您不能这么说!皇后娘娘当初创办女子学堂的时候说过,不看门第……”
不等她说完,李管事直接出言打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已有两个月没交束脩了,这个月再交不上,就卷铺盖滚蛋!”
听到这话,林疏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家境贫寒,来这里求学之际也是因为皇后娘娘“不看门第,不论出身”的话。
所以进入学堂后,她加倍学习,力争每科课业都能名列前茅。
可偏偏,三个月前,束脩一涨再涨,她……实在负担不起了。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她的成绩好,学堂需要她这种好学生吸引更多的学生,她早就被赶出去了。
只是此时李管事突然提起,她才惊觉,如今的她,是个随时可以被赶出去的可怜虫,根本没有本事护住别人……
“我已经在努力凑了,李管事,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林疏月低下头,无力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悲伤。
“我通融你谁通融我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二十两的束脩。”李管事冷哼一声,嘲笑道。
二十两!?
秦时月眉头紧锁。
什么时候女子学堂的束脩竟如此之高了?
她怎么不知道?
“要是你今日拿不出来二十两,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李管事冷冷看着林疏月,眼神不屑。
“我……”林疏月彻底犯了难。
察觉到林疏月的难堪,秦时月深吸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挡在林疏月身前。
“这几月的束脩我帮她出。”
“另外,我们知道学堂规矩大,但我妹妹想读书的心是真的,您能不能再通融一下?该交的束脩我们一分也不会少。”
见状,李管事笑得嘲弄,“好啊,如果你能一下拿得出来八十两,我不仅让林疏月继续读书,还把你妹妹也安排进来。”
八十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