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扛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婉,脚步匆匆地出了帐蓬。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她救过太后,今日,她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军营帐……
室内恢复平静后,脸色铁青的宋墨辰这才从浴桶中走出。
他裹上里衣,随手拿起布巾擦了擦脑袋。
只是,身上的燥热愈发厉害了,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了。
宋墨辰皱紧眉头狠狠摇摇头,以此保持清醒。
随后,他强撑着想叫人想办法找些冰水,刚踉跄着走出一步,秦时月突然闯了进来。
“宋墨辰!你怎么样……”话未说完,秦时月便看道了帐内的狼藉,视线最后才落到脸色浮现着不正常红晕的俊脸上。
他如今的状态,莫不是中药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宋墨辰突然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拥入了怀中,“月月……月月,你终于来了……”
他无意识的抱着她,在感受到沁凉舒适的同时,不断在秦时月的脖颈间蹭着。
看上去,像一条等待主人怜爱的大狗狗。
秦时月怔愣一下,脸色涨红的推推他,“宋墨辰,你冷静点,我先帮你看看。”
他们是夫妻,她并不排斥行房事为他解毒,她只是担心他中的药对身体有其他损伤。
可等了她良久的宋墨辰早已到达失控的边缘,此时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他哪里还能听见别的话?
此刻的他理智全无,突然低吼,失控般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床榻。
秦时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将她按在床榻边,强有力的双腿强硬的挤开了她的腿。
可即便到了此时,宋墨辰仍不忘顾及她的感受。
他垂下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喉结滚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秦时月的心跳骤然加快,大脑有瞬间空白。
下一秒,宋墨辰微微偏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暧昧不清的开口,“月月,给我……”
“……”
她没有回话,而是用仅剩的理智抓过他的手腕。
纤细的手腕搭过脉,确定那药没什么副作用,这才放松身子,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得到无声的回应,宋墨辰吻了上去……
帐内红烛燃了一夜,床榻,咯吱咯吱的响了一夜。
翌日,天刚刚擦亮,秦时月便睁开了眼。
她苦着脸揉着酸痛的腰肢,确认宋墨辰呼吸平稳、脉象正常,这才沉着脸轻手轻脚的起身。
在枣儿的伺候下,她穿好衣服,然后才将影一唤进来。
“参见娘娘。”
“起来回话。”秦时月枕着脸,声音清冷却又透着情欲后的沙哑,“昨日帐内可有外人来过?”
影一垂头,如实回答,“回娘娘,昨日午间,忠勇县主来过,说是奉了您的命令,来给陛下送餐食。陛下饮后不久便觉不适,为压药性,特命属下们打了河水泡冷水澡,幸好娘娘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