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没绕圈子,直接冷脸问道:“耶律大王,郡主说,前几日夜里你对她做了逾矩之事,还在她颈间留下了痕迹,这事,你怎么说?”
“什么!?”耶律良才心中一惊,猛地抬头看向乌林答珠,“我与郡主为表兄妹,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贱人,她怎么敢的!
乌林答珠心惊胆战,但还是立刻打断他,道:“那这些痕迹呢!?难不成是我自己掐出来的?耶律良才,你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人?你敢发誓说你我之间从未行过男女之事!?”
呵,不想认?即便上次是她算计了他,可事实就是事实,她就不信他说得出口!
耶律良才气得深吸一口气,转向秦时月。
“你信我!这几日夜里我一直在驿馆书房处理和亲文书,身边的三个随从守着,他们都能作证!若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叫来!”
月月提到的是这几日,以前的事……不作数!
乌林答珠见他模棱两可,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却没有再开口。
她要的,原本也只是秦时月的怀疑。
“郡主还有什么可说的?”秦时月看向乌林答珠,将乌林答珠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他们之间有没有囹圄她不清楚,她清楚的是,乌林答珠,一定不是清白之身!
乌林答珠被问得一怔,眼神飞快地乱飞。
她哪里有什么证据?那红痕都是乞丐们所为,若是被查出她被乞丐侮辱,无论契丹还是靖垣,都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证据就是这痕迹!难不成还需要别的证据!?”
见状,耶律良才暗暗松口气。
前两日的事做的隐秘,乞丐们也被处理了,除了乌林答珠的证言,确实再找不到蛛丝马迹。
乌林答珠眼看两人不语,一狠心,咬着牙强硬道:“这些痕迹就是耶律良才留下的!你要相信……”
不等她说完,耶律良才一怒之下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乌林答珠吃痛地用手捂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耶律良才。
对此,秦时月始终冷脸。
她并不关心乌林答珠的死活,就算今日耶律良才当着自己面把乌林答珠打死,她都不会插手。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后,耶律良才整理了一下衣袖,站稳,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娘娘是信她,还是信我?”
“我是契丹的大王,契丹与靖垣刚结盟,我怎会头脑不清的做出那等事?再者,若真送一个不洁的郡主入宫,打的不仅仅是靖垣皇室的脸,对我契丹也没有任何好处。”
“你是想混淆靖垣的血脉,我都听到了!”乌林答珠吼了一句。
她知道,若是不能利用秦时月解除这门和亲,日后她进宫,必将尸骨无存。
耶律良才的眼神骤然变冷,他猛地抬手,掐住乌林答珠的脖颈,声音冷如寒蝉,“放肆!谁允许你在这里口出妄言!”
该死!他就觉得昨夜书房外有人,没想到,竟然是乌林答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