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男人,开始自怨自艾……
太后说对,这后宫里,不能只有皇后一位,尤其帝王专宠,更是要不得。
子嗣,才是国本。
秦时月身为皇后,按规矩该担着后宫的事,该为皇帝、朝廷考虑。
越想,她越觉得难过,心头酸涩的像是吞了一大口酸醋。
就在这时,宋墨辰突然掀了帘子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一下朝就赶了过来。
“用过早膳了吗?”他走到桌边坐下,语气轻快,眼底却透着秦时月看不穿的烦躁,“听说今早母后让人请你去长寿宫了?”
那些老家伙越发放肆了,连日来,日日上奏选秀一事,他不胜其烦。
好在他能在月月这里找到片刻宁静……
看着她,宋墨辰的目光越发柔和。
方才一下朝他便听侍书说,秦时月一早就被太后喊了过去。
太后是喜欢秦时月的,这一点,宋墨辰自然不担心。
可如今看她这幅恹恹的模样,他总觉得她在长寿宫受了欺负。
“母后责备你了?”宋墨辰眉头一拧,问道。
秦时月摇了摇头,“不是,陪母后聊了会儿家常。”
充盈后宫,绵延子嗣,可不是家常嘛?
闻言,宋墨辰没再多问,只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像是不经意开口,“不论母后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朝堂上,有我。”
那些老东西的心思太过活泛,那些话,多多少少会传到太后耳朵里。再加上他登基时日不短了,他大概能猜到太后找秦时月会说些什么。
秦时月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原本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可宋墨辰却直截了当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那些压在心里的话,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
“……我知道,但太后也是为了国本,如今契丹郡主已经进京了,未免大臣心中有怨念动摇国本,选秀的事,确实该筹备起来了。”
“……”宋墨辰动作一僵,眼神泛起冷意。
与契丹联姻的事并非他心之所愿,他刚和她消除芥蒂,如今竟然劝他选秀!?怎么可能!!
“宋墨辰,你登基不久,子嗣是国本,选秀可以笼络、掌控前朝,前朝后宫稳固,这皇位才能坐的安稳。”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他恨不得掀开她的头盖骨,看看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存了些什么!!
他深吸口气,努力压下怒火,放轻语调,“月月,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
她要是敢说“是”,他现在就办了她,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再也不能想这些气人的话!
“我……”秦时月犹豫了一下。
自然不是她的心里话,可她能怎么办?
见状,宋墨辰冷笑一声,“犹豫的,是秦时月?还是靖垣的中宫皇后?”
“……秦时月,自然是不愿意的。”秦时月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宋墨辰,我爱你,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自私的想过,若我们放下这一切归隐山林,也是不错的。”
“可我,是靖垣的皇后,不是可以放下一切,随心所欲的秦时月,而你,肩负整个靖垣,更不能做到抛下一切……”
这一刻,秦时月后悔了,后悔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