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荣呵斥,“闭嘴。”
随即看向白鹭,“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对不起。”
见父亲竟然跟一个学生道歉,张曼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爸,你到底在干什么。”
张德荣觉得被女儿害惨了,见她还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叫唤,气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再说一句,我就再给你一巴掌。”
张曼曼咬唇,眼泪在眼眶打转,扭头狠狠瞪着白鹭,“你很得意,是吧!”
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这么对过她。
还当着白鹭的面,打她!
“得意倒是谈不上,”白鹭挑眉,既而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乖笑,“我就是来看笑话的。”
说完,也不管张曼曼怎么叫嚣,转身离开。
张德荣知道张曼曼嘴巴里不会出什么好话,在她火上浇油闯祸前,捂住张曼曼嘴,“你给我消停一点。”
他怒喝声里带着疲惫和对前途的绝望。
张曼曼听出父亲变调的声音,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一秒,“爸,你究竟在怕什么?”
张德荣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女儿这么蠢的,白鹭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
她却听都听不明白。
“她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张德荣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话,既而疲惫道,“曾经京市流传过一则故事,军政商一体的苍家,当家女主人姓白。”
张曼曼脑子还在犯浑,疑惑道,“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鹭小时候和王家都在那个部队大院生活,”张德荣抬头看向张曼曼,“你跟真正的大小姐抢男人,不自量力,除了是个笑话,死的也很难看。”
见自己闺女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他直接道,“白鹭家比王小军更加厉害,我们真是鸡蛋碰石头,找死!”
张曼曼瞪大眼,心里的恐慌蔓延起来,嘴角抿了抿,“不可能,如果她家里这么厉害,我欺负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反抗?”